在别墅待了一个上午,给所有值班人员解了疑惑,茶点也吃过了,花清茉继续巡视其他地盘。
下一站打算去乔宝宝殡仪馆、宋延的墓园,途经民宿的外墙,她撑着伞抬眸瞅了里边的楼层一眼。里边有几位是普通的租客,麻石安夫妇跟她提过一嘴。
从外墙边走过,能清晰听见墙内的生活动态。
比如抽水马桶声,洗漱声,还有淘米煮饭和扬声询问同住的伙伴想吃什么菜之类的。日常生活的气息十分浓厚,听在经历千年杀戮的她耳中格外的祥和。
她就不明白了,这里又不是大胤,既然回到和平盛世的位面,为什么不带着感恩与庆幸的心过安逸的生活?
在异界打打杀杀犹不过瘾,回到蓝星还想继续?
真欠啊。
搞不懂那些人的心思,本想就这么走远的伞下女子脚下顿了顿,转身往民宿那道装饰用的木栅门走去。
没想干什么,就想看看那几位普通人还好吗。
可她的动作让一派闲适的民宿骤然氛围紧绷,原本的惬意瞬间成了戒备和谨慎。内敛的杀机在她回头的刹那险些一触即发,尽管及时收敛依旧若隐若现。
啧,还是一如既往的沉不住气。
叩叩叩,她若无其事地抬手敲响那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栅门。透过疏阔的缝隙,清晰看到一位四十左右的大叔笑容可掬地从民宿大堂里探头出来瞄一眼。
木栅门的缝隙阔得很,里边也能看到来的人是谁。
当看到敲门的居然是麻石乡那位闻名遐迩的人物,他顿时受宠若惊一路小跑出来:“哎哎,这这这,大师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您打个电话我们过去就好。
瞧这大雨天的,地面多湿啊,脏了您的鞋……”
本想跟着邻居们喊她仙长的,可想到她渡劫失败,喊她仙长岂非揭人伤疤?更有嘲讽她妄想成仙的嫌疑,设身处地想一想,换作自己肯定觉得人家在讽刺自己。
想罢,他及时改口唤了大师。
“没关系,我今天例行出门在乡里乡外逛一圈,看看是否一切正常。”花清茉浅笑道,“路过民宿顺道来看看,听老板说他们一家已经搬走,就剩客人了。”
她从未来过民宿,今天路过索性进去瞅瞅。
“是的是的,”把人请进门后,头戴斗笠的大叔搓着手紧跟在侧,“大师,想必您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这民宿出什么问题了吗?需要我们搬走?”
说实话,不是很想搬。
前阵子闹出那么大阵仗,据老板说半夜看到僵尸一蹦一蹦地从院墙外路过。当时听着老吓人了,不少客人听了无不透心凉,能退屋租立马收拾行李走人。
敢留下来的几户,要么不信诡神一说;要么心存死志,留在原地听天由命。
大叔是前一种,他始终坚信所谓的僵尸、诡异是人为,是神棍们哄人的伎俩。但守乡人的直播间他是相信的,因为领取过福利品野菜汁,自己喝了一点。
喝过两次,亚健康带给身体的各类不适感彻底消失。
于是他拎着那一小瓶剩下的野菜汁回家给长辈们喝,虽是福利品,量少。但好歹是绿色纯天然的东西,有灵气,不能多喝,每人一滴兑水就能体验到效果。
后来又中过一两回,他成了直播间的忠实粉丝,每次开播必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