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挂在你心口,让你目光所及和心心念念的都是我。”
陆庭知垂眸盯着她紧闭的双眸,戾气散了大半,“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我保证。”
“今天是意外嘛,大家都吓到了,以后我出门肯定带保镖。”
“这样的意外,是我造成的。”
这才是他紧绷着神经的原因,汪执雅看着他沉郁样子,水润的眸子一转,话音就变了:“是啊,你造成的,所以你要补偿我!”
陆庭知微抬眼帘,漆黑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嫣然一笑,“好,怎么补偿?”
“补偿我,你这颗心的永久居住权。”
他心脏微颤,淡然的眼眸在变得灼热,汪执雅从里面看到了欣喜,也跟着扬唇笑着,“身为汪旗集团的继承人,本小姐可是很自私的,每一种产品和技术都要申请专利,看中的人,自然也要申请专属专利!”
她笑得狡黠又俏皮,“好在我也不算太专制,勉为其难,也同意成为你的专属专利。礼尚往来,公平得很。”
陆庭知笑出了声,低头亲吻她唇瓣,“能被大小姐刻上烙印,是我梦寐以求。”
终于看到他的笑容,汪执雅才满意地搂紧他的脖子,依赖地蹭了蹭。
汪执雅没怪他,汪旭峰还忍着要算账。
陆庭知把汪执雅抱进深水湾别墅,贺在宜早已接到韦酌的电话报平安,让陆庭知直接把人抱回卧室休息。
良久,陆庭知从楼上下来,一楼落地窗边站着一道等候多时的背影,他脚步停顿一瞬后径直走去。
“陆庭知,我今天忍着冲动没有在雅雅面前揍你。”汪旭峰嗓音沉重,带着火气训斥:“两次了,雅雅因为你陆家这些破事受伤两次!如果不是看在雅雅喜欢你、护着你的份上,我绝对要让你们分手!”
从看到新闻的那一刻就一直焦急的等着,得知汪执雅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贺在宜觉得这件事不能全赖在陆庭知身上,让汪旭峰控制好脾气,可以说,但不要动手。
“伯父,我已经在安排。天一亮,陆家再不会出现事端,雅雅绝不会再受伤害。”
汪旭峰背着手,转过身看他,“陆庭知,我再信你最后一次。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你也没资格掌管陆家。”
从深水湾出来,陆庭知直奔码头。
深夜的九号码头,伴着海峡咸腥的水汽,裹着浓重的柴油味和铁锈味。
黑色宾利悄无声息滑进集装箱围出的空地,车灯划开两道冷冽的光,随即熄灭。
陆庭知一身黑色西装与这里粗粝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可他周身冷寒的戾气比这里的夜色还要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走到韦酌身边,目光淡淡扫过跪在水泥地面的人,头被麻袋套着,双手反剪在身后绑着,身形抖得像筛糠。
韦酌递给他一份资料,“已经查到了,周秉坤利用陆崇恪回港没有面粉,特意在今天给了过量的货,让手下引导他去置业对雅雅下手。同时安排了记者蹲点,第一时间发布在各大媒体,目的就是搅黄你下午的董事局会议,逼你自乱阵脚。”
说到底,还是利益二字。
自古以来,新官上任三把火,陆庭知在总裁位置的时候就动了很多老人的蛋糕,如今成为九隆实权在握、说一不二的掌权人,以周秉坤为首的三位元老早就嗅出了风声,趁陆庭知还没站稳脚跟,抓住他的弱点先下手。
可他们忘了,陆庭知从回到港岛的那一刻,脚跟就是站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