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看秀、逛工坊,傍晚就去运河边的老餐厅吃饭。
逛街的热乎劲头渐渐落下,汪执雅就抱着手机开始想陆庭知。这晚坐在餐厅里,跟他连了视频。
“阿庭哥哥,你什么时候来啊?”
陆庭知那边的背景一看就是在办公室里,隐约还能听到陈涵的工作汇报声音。
他说:“再等两天,很快。”
“你再不来,我就想回港岛了。”
这声音一听就是兴致缺缺了,陆庭知把手里签好字的文件交给陈涵,拿起支在桌面的手机,专心跟她视频,“这几天时装周看的如何?喜欢的都买到了吗?”
她点点头:“买了,妈咪把我当芭比娃娃一样,这趟买的衣服恐怕又要占满一层衣橱了。”
“可以直接搬到我们的海边庄园里,专门留给你的一栋别墅还一件衣服都没有呢。”
“那不是新房吗?人都还没有住进去呢,怎么能把衣服都放进去呀。”
“babe,可以开始布置了。”陆庭知深邃的眼眸看着屏幕里的人,“等你把东西一点一点搬进去,也就到了我们正式搬进去的那一天。”
汪执雅脸微微红了。
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呢。
为了结婚置办的新房,搬进去的意思就是他们拥有法律保护的、是比现在更加郑重、负责的有重量的身份。
汪执雅以为还要再等三天,才能见到陆庭知。
这天下午,贺在宜和舒绮华去隔壁看珠宝,汪执雅独自留在一家老牌高定礼服店里试装。
店主是位银发的意大利老太太,她笑着捧出一条雾蓝色的刺绣长裙,真丝绡的裙摆层层叠叠,腰身处手工绣满银线的铃兰,光线下泛着细碎的柔光,雅致得让她看一眼就喜欢上了。
她正欲询问价格,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带着点笑意:“喜欢就包起来。”
她猛地回头。
陆庭知就站在店门口,一件亚麻白色衬衣,浅卡其亚麻直筒裤,手里还搭着深卡其的休闲西装外套。
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温柔得能化开。眼底带着长途飞行的淡红血丝,却依然挡不住他松弛的高级感。
他显然是刚下飞机就直接赶了过来,连酒店都没去。
“你怎么来了!”汪执雅眼睛倏地亮了,下意识想跑过去,又想起什么似的放慢脚步,走到他跟前仰头看他,“不是说还要两天吗?”
“提前收尾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头在她额角印了个轻吻,“怕我的妹妹仔一个人逛得无聊,也怕她想我想得得了相思病,再生一场病我可就难受死了。”
每天被她到处点火,却不能拆吃入腹,那滋味他可不想经历第二次。
一旁的店主老太太见惯了情侣间的浪漫,笑着用意大利语打趣。
陆庭知跟她流利地交谈了两句,直接递出黑卡,连价格都没问:“这条裙子,包起来。另外刚才看中的两件也一起算。”
汪执雅拉了拉他的袖子:“很贵的,我就是看看。”
这家店有些年头,衣服也都是全世界独一件的,价格相应的就极其昂贵。
“你喜欢,多少都值得。”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到不行:“你穿好看,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