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不来”说不清楚是怕的,还是看他双臂搭在池壁边缘,在水中如蓄势待的猛兽给羞的,姜楹很没出息的腿软了。
他黑色的长从肩侧滑落下来,将他整个人衬得性感而慵懒。
“没出息。”
他嗤笑一声,姜楹眼前一花,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是半点指望不上你。”他把姜楹扶稳,凑前去吻她的唇。
姜楹不敢动,被烫到了:“才不要你指望我呢,你去做什么去啦,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时候来的?当然是一开始就在,他就没走。
果然,沈观澜那个道貌岸然的贱人,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了。
什么叫做引诱她,当然这也没说错,但什么叫做不堪为良配,他才不相信,沈观澜是什么好东西。
天下人族男修,大多为孟亭则那样的货色,哪里比得上妖族一点。
“才来,就听到你在和野男人说话,”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耳垂,“你跟他说什么了?”
这水池她一个人用就刚刚好,可他在一起,就逼仄起来,也热了起来。
姜楹被水雾熏的脸儿红,她没有躲,主动去亲他:“没、没说什么啊。”
“你敢骗我唔。”
她已经主动撑着他的胸膛,抬起头,微微伸了伸舌尖。
他眼中欲色翻涌,顿时捏住姜楹的腰,两个人紧紧相贴。
姜楹试图蒙混过关,才不要他多问,因此还特别大胆地去扒他的衣服。
浴池里水波晃动,从边上一点一点漫出来,慢慢流走
姜楹是真的觉得累,每次和他这样都会觉得累,明明她都筑基后期了。
她猜想要么是因为她怀孕了,要么是二人修为相差太悬殊了。
姜楹是趴在他的怀里的,他仰躺在她的床上,身后是一个大迎枕。
然后,她万分难堪地坐起来:“你、你怎么这样。”
明明以前都会给她收拾好的,让她干干爽爽地睡在床上,可现在他还在
怪不得这么难受。
他摁住姜楹的腰,不让她离开,轻笑道:“你昨天累了,自己睡着了,我怎好打扰你。”
那能不累嘛!
“我想休息。”她撑在他的腹肌上,要起来,“呀!”
他就没说话,等她好不容易起来了,又握住了她的腰:“急什么,左右你又没什么事,你也不参加大比,难道是想要去见你的未婚夫?”
“什么未婚夫啦,他只是一个君子,我才不会去耽误他,”姜楹娇哼了一声,也没能挣脱,尾椎骨都有点麻,腿也很酸,
于是抱住他的肩膀撒娇,“今天不要了好不好,我好累,你看我,最近都憔悴了,你不心疼我吗?”
他就捏住姜楹的下巴,皱眉细看,其实人是更好看了的,说不出来的,从骨头里、血肉里、神魂里都透着好看,叫他怎么都看不够,也要不够。
但脸确实是瘦了,四肢也纤细了许多,只有小腹那一处,比之前多了一层软肉。
“心疼你,今天不做,你再睡一会儿。”
“我不要这样睡。”这样谁能睡得了!?
“那就别睡了。”他神色暧昧,懒懒捏住她小肚子上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