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悄无声息推开,妇人那和善的面容从门缝里探出来。
饶是姜楹强心脏,也被这一幕吓一跳。
妇人的脑袋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
姜楹无辜地转过来:‘我在睡觉,你干嘛打扰我?’
妇人就保持这个姿势,双眼一直没有离开她,头往上面移:“可是我听到了有说话的声音,还是男人。”
特别惊悚,真的,姜楹也是个连鬼屋和密室都不敢玩的人,但在这个鬼怪横行的世界,她也算是练出来了。
她脸上一点异样也没有,仿佛没看出妇人的不对劲,只是有着被打扰的无奈。
她直接掀了被子下床,生气道:“哪里来的男人,我就是爱说梦话罢了,你找一个给我,你是不是嘲笑我没男人!?”
妇人也被她这一出给整不会了,这屋里确实没有其他人。
妇人赶紧正常站起来,走进来仔细看了看,怎么都没有男人。
“对、对不起啊姑娘,是我听错了。”妇人站得十分拘谨。
“哼!说什么好好照顾我,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姜楹越不高兴起来,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床上。
妇人看着她的肚子心惊胆战,连连欠身:“是我错了,姑娘您好好休息,明日我再好好看您。”
看吧,只要你足够无礼,就会给人整出退让者原则。
等妇人出去了,应虺越大胆,闹出了几次动静,妇人回回来看,都没现什么,最后只得悻悻坐在门外。
姜楹把应虺推开:‘先别啦。’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先坚持不住了,男色害人呀。
应虺也是不上不下,撩拨她倒把自己做的难受,只得运转人族的什么清心决好多遍,如此才平静下来。
姜楹盘腿靠在他怀里,面前是悄悄回来的剪纸小人,它们是沿着窗缝依次钻入的,有些也不知道在外面沾了什么,有点卷边,还有些泥点子。
应虺看着这小纸人,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用的黄纸。
现在这就是海中妖兽的皮以及那条肥蛇的皮。
应虺想了想,自己蜕皮没那么频繁,之前的那些,都拿来给她做东西了。
现在她身上里里外外穿的,都是用他的皮做的。
这秘技实在是神奇,这群小纸人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虽说每一只都是姜楹的模样,但是每一只都形态各异,神态多样,实在是可爱。
这些小纸人纸面微微翕动着,嘴巴的地方动来动去,出细小的声音,特别热情地跟姜楹汇报。
应虺一点也听不懂,但是她听的很认真。
过了好一会儿,纸人们说完了,似乎很累,一个个气喘吁吁,被姜楹收进了储物戒指。
“它们说什么?”应虺好奇。
他难得露出这种神色,姜楹觉得好笑,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才依偎在他怀里,慢慢告诉他。
纸人说,这城主府比外面看起来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