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友,我需要去阵眼看看。”
“可以啊。”姜楹拍了拍花花,
花花一扭身,越过海浪,往镇压应虺的大阵里面去了。
几人站在石柱顶端,花花只是在上空盘旋,并未下到水里去。
海风从四面涌来,芙娘浅碧色的衣袍吹得猎猎翻卷。
姜楹可能看不太完整,只能看到大致的阵,但在芙娘眼里,脚下那些被岁月与海浪侵蚀了千年的阵纹,不仅是在石柱上,这方天地的气、水都有阵纹在。
夺天地之造化的,布下了这个大阵。
“姜道友,我需要下去看看。”
花花就带着他们一起下去,花花的身躯半隐在海水里让他们好接近了看。
“这是最底层的阵基,刻得极深,用的是比现在常见的任何符文都要更加古老的手法。
这是最强的镇压阵法,困与镇是两回事,困是用牢笼锁住,镇是用一座山的重量压下去。
布下这座阵的人,他们想要压住的不仅仅是一具肉身,还有他的灵脉、他的妖性、他活着的全部意志。“
但应虺就是在这样的阵法下活了下来,逃了下来,也就是说,他现在的修为都还没恢复的。
芙娘简直是叹为观止,不知道千年前的应虺究竟是何等实力,这么多人族修士要布下阵法镇压他。
而千年后,应虺的符印,居然被当时还没结丹的姜楹给解了,真不知道是什么机缘。
“啊”芙娘忽然痛苦地捂住双眼,跪倒在花花的背上。
“芙娘!”崇礼大惊,赶紧把她搂在怀里。
芙娘却轻轻笑了起来,肩膀抖动,然后一把抱住崇礼:“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就在这一刻,她的一双浅褐色的瞳孔,骤然变得如漩涡一般,最后变成了白色的瞳孔。
在这个时候,芙娘居然得到顿悟了:“以我凡眼探灵虚!”
修为也在此时此刻暴涨,从金丹中期直逼后期,离元婴只有一线之差。
“姜道友!”芙娘无以言表,一把抱住了姜楹。
自从遇到了姜楹,她的机缘就蹭蹭上涨。
姜楹冷不防被她来这么一下,也是羡慕,原来天才是这样的,就是看一下上古的阵法,就可以顿悟。
姜楹拉住她的手:“芙娘,靠你了,这里就拜托你了。”
芙娘郑重地点头。
如今她站在这里,是在与千年前那些布阵的人进行一次隔着漫长岁月的交手。
这怎能不令她心神澎湃。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芙娘几乎是泡了进去,把那片残阵当成了自己的住处。
姜楹生怕她有什么事,就吩咐了花花以及应虺手底下的一些得力干将在周围看着。
直到一个半月后,芙娘把扩大不知道多少的阵图摊开在桌面上,指着中间:“我找到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