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店面的灯没开,空荡荡的,季柏没有在一楼。
程青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厨房,然后顺着楼梯走上三楼。
她推开门,看到季柏正坐在床边,两条长腿伸展着,手里捏着一根烟,烟头没点。
他听到门响,抬眸看过来。
那眼神和下午在街上时完全不一样了。
“聊完了?”他问,声音很淡。
程青站在门口,没有敢往前走:“嗯,就说了几句话。”
季柏把那根没点燃的烟捏在指尖,反复摩挲了一下,然后他莫名其妙地笑了。
那笑声带着一种让程青脊背凉的冷意。
“你刚才对她笑了。”季柏说。
“你从来不对我笑,却在街上对别人笑。”
程青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我那是……”
“那是什么?”季柏站起来,朝她走来。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翻涌着一股连他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因为怕我在她面前说错话?因为她是个干干净净的好人,你怕我把你的烂泥蹭到她身上去?”
程青被他戳中了痛处,咬了咬嘴唇,没有辩解。
季柏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躲避。
他垂着眼,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脸。
他说:“程青,你别忘了,你是谁的。”
他说完,猛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扣住她的后颈。
季柏把她整个人往前一推,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程青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出一声闷响。
她预想中季柏粗暴的吻并没有落下来。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暗哑又低沉:“我不喜欢你对她笑。”
“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那副死鱼眼的样子,比你平时更让人想撕碎。”
程青的身体在微微抖。
她能感觉到季柏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粗暴地扯开了她棉外套的拉链。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打底衫,按压在她腰后那条黑蛇纹身上,像是在触摸一件令他烦躁不安的东西。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对别人笑。”
季柏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偏执到近乎失控的凶狠。
“你笑只能对着我。”
程青闭上眼,听着他那番近乎强盗逻辑的宣言,心里却涌起一股麻木的悲哀。
她笑不出来,是因为她从来没有任何值得高兴的事情。
而他不让她对别人笑,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了自己领地里的所有物。
他连一个表情都不准她分给别人。
季柏把她翻了过来,压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墙。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裤子,粗暴地扯下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她还没完全湿润的穴里,粗暴地抠挖了两下。
程青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还这么紧。”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暗火,“刚才在街上装得那么乖,现在下面却还是这副样子。”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滚烫的性器直接顶了上来。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龟头抵着那窄小的入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撞了进去。
程青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重重磕在墙上,疼得她眼前黑。
内壁被强行撑开,又胀又痛,火辣辣的撕裂感从下身一路蔓延到腰眼。
季柏却像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抓着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