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着嗓子笑:“妈妈不是说我湿气重吗?正好教我煲祛湿汤。”
蚌肉赤小豆老火汤,很适合她们喝。赤小豆,是一味祛湿汤必不可少的食材。
检验食材的新鲜很重要,里面是门大学问,主要分为:探、尝、挑、切。
先需点在赤小豆上慢慢揉着,时重时轻,时快时慢,轻拨慢捻,继而水流把赤小豆泡了。
赤小豆此时最好对付了,修长的指尖再把它搌着转着圈地搌,时不时点一下,不断地唤醒她。
光这一步,足以让阿香在她怀里轻轻吸了一口气。
待赤小豆好时,阿香满眼期待:“嗯…妈咪…妈咪,太棒了。”
谭巧音没说话,手上却没停。
阿香说:“还要,妈咪。”
谭巧音把干燥柔软的手掌覆在汤心上,底下微微颤动,滑不溜手。两片薄厚适中,灵巧的指尖一挑,点在汤心上。
阿香呼吸一下子急了,双手勾住谭巧音的脖子。女人抿着唇,指却拨在汤心的浮沫上。
阿香浑身一颤,仰起头,眼尾红:“妈咪……”
谭巧音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拢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阿香软在她怀里,细碎的哼吟全闷在她肩窝里,那汤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冒着泡。
她攥着谭巧音旗袍的盘扣,抬起头胡乱去吻她的唇角。谭巧音偏了偏头,想躲开,嘴唇却擦过她的额头,温温软软的。
“别胡闹。”她声音紧,手上力道却加得更紧了些。
阿香双眼迷离地看着谭巧音皱着眉,一边拨弄还一边碎碎念着什么。
只觉得好笑,看了眼两人那相连之处——都这样了还在那端着长辈的姿态,骗得了谁呢。
女人那一副禁欲的样子,她的破坏欲怎么也按不下去。
阿香喘着气凑到她耳边:“谭巧音,你越念清心咒,我听着越像倾心咒。”
谭巧音羞恼难耐,手下又加重了些,急火催着汤沸,一下比一下深。
阿香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深处涨得疼,又麻又软的滋味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得头皮麻。
房内,呜咽声断断续续的。
到最要紧的时候,她像煮开的汤猛地翻了花,温热的湿意漫出来,浸湿了满席。
谭巧音停了下来,看着满手芬芳,指尖微微颤。
阿香软在她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混着汗水蹭在她旗袍的领口。
她终于被接住了。被她最爱的人,用最温柔的方式,完完整整接住了。
过了许久,她才平复呼吸,闭着眼往谭巧音怀里缩了缩,沉沉睡了过去。
谭巧音抱着怀里的人,低头看着她沾着泪痕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腿间亦早已是一片湿滑。
这锅汤,到底是煲开了。
至于剩下的……下次再说吧。
她抽过一旁的毛巾,慢慢擦干净指节沾住的沸出的沫。
她看着那平静的睡容,轻轻拂过阿香泛红的眼角,躺在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