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一场阴谋,她也必定会被盯上了。”
叶孤城慢悠悠地回她。
“南平到底怎回事?”
林蓁蓁皱眉,不解地问道。
“辅国公祖先迹之地。”
“这……”
林蓁蓁似乎想到了什么,才道,“如此说来,当年你与太子前去平乱,平的怕不是真的流匪吧?”
叶孤城一怔,盯着她看了半晌。
“杳杳如此聪慧。”
林蓁蓁蹙眉,“如此说来,南平真正做主的乃是辅国公,那处盘根错节的,陈县令能够待在那,还真是难得啊。”
“辅国公爱惜人才,陈县令在当地到深得百姓爱戴,他手中是有一把万民伞的。”
叶孤城直言,“故而,上回陈捕快前来,表面上是为父伸冤,实则是在提醒太子,有人想要借刀杀人。”
“陈县令深得民心,辅国公动不得,却又不想他一直待着,索性就想借成王南下查水灾之事,借机除掉他,到时候怪罪到成王的头上?”
“正是。”叶孤城点头。
“是了,此事儿若是太子亲自裁决,那岂不是成了太子的过错?”
林蓁蓁恍然大悟。
“可陛下难道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又能如何?”
叶孤城抬眸看向远处,“陛下正值壮年,在位二十五年,太子却坐了二十三年的太子。”
林蓁蓁突然觉得这出戏怎么那么熟悉呢?
好像历朝历代都会不断地上演一出。
“太子素有贤名,渐渐地声望高过陛下,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叶孤城又继续说道。
“更何况,太子地位太稳,渐渐地羽翼丰满,你说到时候谁最担心?”
他说着,看向林蓁蓁。
林蓁蓁怒了努嘴,“果真是君心难测。”
“我自幼与太子深交,肃王与成王并未有夺嫡之心,在最初的时候,对陛下来说这是最好的,可如今……”
叶孤城嗤笑一声,“本就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当初南平平乱之事儿,你受伤?”
林蓁蓁一下子就想到了。
她能猜测到的,难道长公主不知道?
太子还不清楚?
“太子妃可是皇后娘家的人,永定侯可是握有兵权的,即便他远在边关,可终究也不可能不被忌惮?”
叶孤城淡淡地开口,“肃王兄为何去边关?”
“我知道。”林蓁蓁盯着他,“是陛下恩准的,以此来树立他在边关的威信,与永定侯相互牵制。”
“陛下果真下的一步好棋啊。”
林蓁蓁感慨不已,“将太子的羽翼相继折断。”
“看来平乱之事,也是借辅国公之手了。”
她盯着叶孤城,“怪不得我长姐替嫁之事儿,能如此被揭过。”
“如今安乐侯夫人的娘家乃是太傅,陛下的老师。”
叶孤城苦笑,“你如今成了意外。”
“意外?”林蓁蓁皱眉,突然明白了什么。
“没有想到,我这个搪塞给你的不起眼的,反倒让你能站起来?”
林蓁蓁皱眉,“亏得我父亲分家了,好险好险啊。”
“你说,若是当初,你父亲被掉包与天子有关,你父亲如今分家了,你又随着肃王兄去了边关,难道陛下会不知道?”
林蓁蓁也想到了这点,她当即便明白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