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绵心里暗自嘀咕,总不能自家好姐妹还贪图上自己的夫君了吧,应该不可能吧。
眼看上官云绵神色又有些狐疑不定,一旁的上官雨蝶也知道自己行为不妥,赶忙开口解释。
“阿绵,你不是刚刚回来吗,你平日也不常在这边闲逛,除了修炼闭关,哪也没怎么去过。”
“我对宗门内外各处都熟,带他出去,还能顺便引他逛一逛,让他熟悉熟悉环境。”
“随后他熟悉了路径,不就能更常来陪你了,这样也免得总是要你亲自相送,耽误你宝贵的修炼时间,你说是与不是?”
上官云绵一听,这说法好像有些在理,但心里总觉得哪里还是存在着问题。
不过她转念一想,倒也蛮无所谓的。
她心想,如果说真有哪个女修实力比自己强上许多,或者身负其他更罕见的特殊体质能够替代自己,那么她或许还能相信有人能从自己身边抢走林子若。
不然的话,以林子若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和眼界,怎么可能会真的轻易被别人给抢走。
若是那样就能被抢走的话,他当初也就不可能真的和自己缔结这道侣契约了。
修为越高的人,对自身对大道对人情世故的了解就越透彻清明,他们心里清楚自己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根本不可能真的无缘无故就对谁好,或者轻易改变心意。
这么一想,上官云绵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她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倦意说道。
“好吧,那你便带他去随便游逛一下也好。”
“我今日真的是有些劳累了,想先歇歇。”
听到上官云绵应允之后,上官雨蝶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
而一旁的林子若其实早就想回去了。
经过之前与上官云绵那番深入的交流,他实在是有些食髓知味了,此刻对其他女性反倒有点提不起什么兴趣,只觉得太过平淡普通。
之前或许还有点别的心思,想借着一些事情稍稍磨练一下上官云绵的心性。
但眼下刚刚经历过那么多次亲密互动,他身心也有些餍足后的懒散,真的懒得再去应付旁人。
更何况他还惦记着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不过既然上官云绵都这样说了,他也懒得再多说什么,打算随便敷衍两句走个过场便离开。
于是,他朝着上官雨蝶淡淡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随即转身便朝洞府外走去,步伐随意,并无多少留恋之意。
林子若哪里有这样的闲情在这里陪着这么一个修为低下的人在这里慢慢玩耍。
要不是因为上官云绵上官云绵的关系,像上官雨蝶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与他产生任何交集,更别提这般纠缠了。
他心中念头微转,立马就朝着一旁侍立的春兰传去了一道清晰而简短的神念吩咐。
几乎只是在这刹那的功夫,林子若就施展了一种玄妙莫测的转换之术。
他自身的气息与身影在原地如波纹般悄然淡去,仿佛从未存在。
而站在原处的春兰,则在一股无形力量的笼罩下,身形与容貌瞬间生了难以察觉的微妙改变。
她的气息被拔高,姿态神情也下意识地模仿出几分林子若平日里那种从容淡漠的模样,自然而然地“替代”了林子若原本所在的位置。
这整个过程流畅无声,且被一股更高层次的力量所遮掩。
以至于周围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近在咫尺的上官雨蝶和刚转身准备回内室休息的上官云绵,都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异样,仿佛本该如此。
被迫替代了位置的春兰,此刻心中满是苦涩。
果然,那珍贵的丹药不是那么好拿的呀,才刚刚拿到手,居然就要面对这样棘手又古怪的差事。
她们这些贴身侍女,其实多少能明白林子若一些心思,知道他大概是不耐烦应付旁人。
可是,这样擅自顶替,万一之后被自家夫人察觉,或者出了什么纰漏,那岂不是要让夫人怪罪到自己头上了。
不过,林子若都这样明确吩咐了,她一个小小的侍女还能怎么说呢。
她只能按照林子若神念中的指示,模仿着那副淡然的神态,朝着仍在等待的上官雨蝶微微颔,示意可以出了。
一切,都只能硬着头皮,林子若怎么说,她便只能怎么做了。
自家公子也真是的。
走之前也不提前和自己说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