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自家公子的话语之后,春兰和秋菊本来是想辩解几句的,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敢多说什么。
要是说出去的话,到时候她们反而不占理,关键是实力不如人,说什么都站不住脚。
最后她们还是什么都没敢多言,只能老老实实地就把那天设计上官雨蝶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林子若听完,倒也没有为难她们,毕竟这件事情本就是他自己吩咐春兰去做的,既然最终目的达到了,那就可以了。
至于过程带来的这些波折,都是自己种下的因,自然要由自己去面对和解决。
反正春兰她们应该没有自作主张,好在自己当时明确嘱咐过,不能与上官雨蝶产生实质的亲密接触,这一点,春兰应该不敢违背。
这样一来,上官云绵应该不至于有多么伤心才对,最多就是气愤自己不顾她的感受,擅自设计她的好友。
弄清楚这一切之后,林子若脚步一动,下一秒,身影便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上官云绵的洞府静室之中。
这洞府的禁制,那些比较低阶的,是上官云绵自己布置,而一些更高明、更核心的,则是林子若当初亲手为她加固或布下的。
以他对这些禁制的熟悉和掌控,想要出入,简直如入无人之境,根本不可能阻拦得了他,自然很容易就进来了。
进来之后,他没有遮掩自己的气息,上官云绵也瞬间察觉到了。
她依旧闭目盘坐,冷哼了一声。
“哼,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很厉害吗,什么都能算计。”
“哎呀,夫人,你怎么这么说呀,我哪有这样。”
林子若立刻换上一副诚恳的模样。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设计的,但是我所嘱咐春兰的是,只被动应对,绝不主动引诱,而且如果对方表现出明确的不愿,或者有任何过界的苗头,就立刻主动断开,绝不纠缠。”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上官雨蝶她居然……一直都没有放弃念头,甚至还主动进攻。”
“更何况,我本人根本没有心思参与其中,更不可能与她有任何瓜葛,这一点,春兰可以作证。”
上官云绵听了他的话之后,立马睁开了眼睛,眼神锐利。
“春兰作证,春兰还不是听你的,具体怎么做,还不是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实力又那么强大,说什么我们就是什么了。”
林子若眼看着上官云绵一副非常不相信的模样,连忙从袖中取出了一份温润的玉简,直接递给了上官云绵。
这份玉简自然不是当时“录制”下来的,他哪有那么多闲心去布置一个专门记录这些的阵法。
这是事后他凭借强大神识,调动周围环境残留的些许灵力印记,再结合春兰的记忆回溯,模拟重现出的关键场景片段。
“夫人,你快看看,这里面的景象,虽然不是当时录制的,却是我亲自耗费心神,根据天地间残留的灵力痕迹和春兰的记忆,真实模拟重现的。”
“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是考虑过你的感受,绝对不敢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上官云绵狐疑地接过来,将神识沉入其中查看。
确确实实,里面的场景都和她那天见到的“林子若”与上官雨蝶的互动完全对得上,甚至她那天最后见到的那个“林子若”,其神态举止,也和玉简中春兰伪装时的表现一致,根本看不出来任何后期编造或扭曲的痕迹。
见到这样确凿的“证据”,上官云绵紧绷的心神最终还是松了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