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身抱住那只粗大的机械臂,身体随之腾空,全身的肌肉暴起,拉扯着机械臂疯狂旋转,在青年嘶吼声中,双手一把撕烂擒住他脚踝的利爪,一节节的钢铁锁链寸寸崩裂,骤然松手后,机械臂反派瞬间被甩到几十米开外的水里。
咕咚咕咚,水面最终只飘起来两条散架的破铜烂铁。
彼得躬着背脊,战衣破损不堪,潺潺鲜血从他肩膀流出。
见同伴落败,犀牛人急忙朝他开炮,蜘蛛侠侧身轻巧的躲过。
当犀牛人准备继续狂轰乱炸时,眼前已经失去了那道红蓝交织身影的踪迹。
他脑袋上的铁壳被敲了敲。
“你在找什么?”
失去配合的犀牛人被撞倒在地,蜘蛛侠一脚踹烂了他的中央能量带,双手迅速的拆解掉那两门武器炮,然后一拳击碎他的面具,一把将他从铠甲里拎出来。
今天,到此为止。
彼得·帕克厌烦的把人甩出去,射出蛛丝把他固定在地面。
好死不死的位置刚好在珍妮面前。
直面罪犯那凶恶的眼神,加上刚才残酷血腥的战斗,珍妮不受控制发出的尖叫。
!!!
彼得·帕克飞身落地,掀开车子,看见满脸仓惶的珍妮。
白色蛛眼猛然放大。
她怎么会在这里?!
珍妮脸庞全是汗水,额角的发丝黏糊糊的粘在颊边,时常含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时充满了不安和惊恐。
仿佛误入地狱的天使。
彼得呼吸一顿。
“我带你离开这儿。”彼得听到自己的声音。
珍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搂住腰,身体随之腾空,她连忙紧紧抱住面前人。
跟高空荡秋千差不多。
天空忽近忽远,身体不停的飞起又降落飞起降落,就是踩不到令人安心的实地。
她有些腿软。
风呼呼的往耳朵里灌,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高度,但能感觉到城市的杂音都在她脚下。
除此之外就是彼得每次射出蛛丝的声音。
珍妮干脆把头埋进了彼得的怀里,嗯,跟她想的一样,胸肌很大还很有弹性,看起来结结实实的,埋进去却软软的。
鼻尖传来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这个时期战衣都是他自己洗的吧,怕别人发现,只能在最深夜的时候独自守在公用洗衣机旁。
放松了下身体,珍妮耳边比风声更清晰的是他的心跳声。
平缓有力。
伴随着头顶彼得的呼吸声,呼——吸——呼——吸——
恐惧焦虑的情绪慢慢的被安抚下来,珍妮终于敢睁开眼。
纽约就在她脚下。
彼得的动作很温柔,像是精准的计算过,每一次腾空和落下的节奏都相差无几,让珍妮自己都能预感到下一次再飞起来是什么时候。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的速度也很慢。
他们穿梭在大都市的高楼之间。
霓虹灯从眼底闪过。
如同一场漫长的旅途。
“今天是圣诞节?”珍妮看到有商店挂上了圣诞装饰,街上还有打扮成圣诞老人的大人给小孩们发糖。
“嗯,好像是。”闷闷的声音从面罩里透出。
“好像?”珍妮哑然失笑,“蜘蛛侠,你连圣诞节都忘记吗?”
蜘蛛侠没有回答。
半响后,他问道:“女士,今天是圣诞节,你住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