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药,你在说什么?”
祝晴茫然地望向林爽,带着一丝不解和困惑。
林爽似乎是随口一说,见祝晴这幅表情,她失落地垂下头,“没事,是我多想了,祝小姐你当个笑话听吧。”
说完她不等祝晴开口,似是自嘲,又似是解释地说明了原因。
她一直以来都有定期查看监控的习惯,更何况还是在餐厅出了这种事后,她对监控更上心了。
这两天她反复查看事件生时间段的监控,就想着后面给员工培训,如何规避这类情况,杜绝后续再次生的可能。
但在昨天晚上,林爽第三次查看监控时,突然在画面内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烫伤生后不久,杨喜带着陈茹去处理烫伤,选择了用水管冲水。
祝晴蹲在旁边,正在安慰痛得快要失语的陈茹。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陈茹明显感觉好了很多。
明明上一秒她还在喊痛,下一秒便感觉疼痛症状减轻,甚至水流冲刷下的身体也不红了。
可惜她们处理烫伤的地方没有摄像头,只有对面的摄像头记录下了画面,且只能看见一部分范围。
林爽前两次查看监控完全没现,后面还是偶然暂停,现陈茹脸上表情不对,才重新看了第三次监控。
结果正是这一看,才找出其中的古怪。
她思考了一晚上情况,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
烫伤的疼痛不是能装出来的,症状减轻也是实打实。
林爽在来的路上纠结了许久,原本只认为这一切或许都是巧合,真的是陈茹运气很好。
但在看见祝晴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诡异的念头如藤蔓一样攀附在脑中,让她不自觉问了出来。
话一说出口后,林爽就立马察觉到自己失态了。
她火想为自己的冒昧道歉,同时内心却也滋生了一股迫切的希望。
万一是真的,祝晴难道是什么中医家族的传人吗?
还是家里有祖传方子,上面写满了神丹妙药,对付烫伤很有一手?
林爽想了许多,实际也才过了一秒,念头刚回到现实,她便看见祝晴满眼茫然。
那一刻,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有早已知道的结局,也有深深的遗憾。
是她想多了,她还以为会有奇迹生。
林爽失落地离开祝家,小汽车的尾气消散在风雪中。
祝晴站在门口,目送车子离去后,几不可察地叹口气。
“林老板,目前我还不准备暴露。
在我没有绝对自信之前,任何底牌都不会拿到明面上来。
所以,很抱歉了。”
“老师,我们准备好了,就等您了。”
深海上,一位头半百的教授走出船舱,望着甲板上站着的学生,目光温软,浅笑着放缓了语气。
“还得你们年轻人度快,待会儿下去了别紧张,跟着驾驶员的路线记录就好。”
皇甫骄颔,垂眸看着老师头上的银,没忍住轻声问:“老师,您身体真的可以吗?这次深度可是四千米。”
苏砚还是笑呵呵的,只是抬起手臂,轻轻一巴掌打在皇甫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