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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有点用（第2页）

屠望归揉揉有些热的耳朵，悄悄睨眼一侧的墨长澜，这一路跟隐形似的人，居然还有点作用。

是夜。

用过饭之后，屠望归带着张里长、墨长澜、张槐等，找出笔墨纸砚，清点人数，登记造册。

他们这边人没少，只需把原先的名册拿出来，把张木生、秀兰、妞妞一家三口，以及小暖跟另外五个路上出生的小婴孩补上即可。

补好之后，屠望归迟疑地看眼黄小子他们那边，犹豫要不要叫他们一起登记，或是叫他们自己来。

几堆篝火烧的正旺，他们有的人在打盹，有的人在聊天，也有人默默做着手上的事。

张里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沉吟片刻：“要不······过去问问？”

屠望归没有立即回应，又认真地想了会，才点点头。

领着他们过去。

黄小子老早就看见屠望归他们拿着纸笔在做什么，猜测是有什么大事，但又不好过来问。

这会见他们过来，立即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笑着招呼：“屠姑娘，张里长·····”

屠望归没有过多寒暄，直接道：“我们在登记人数，回头到镇上要用。你们要不要也登记一下？”

黄小子眼睛一亮，走了这么久，现在登记造册意味着什么，他不用想都知道。

只是······他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我们这边没几个人识字。

屠望归扫眼张里长、墨长澜。

三人找处平整的地方坐下，铺开纸张。

张里长开口：“一家家的来。排好队不要乱。”

黄小子第一个来：“我黄小子，年三十，籍贯竹山县竹安村，婆娘李晓红二十八，大儿子十一，叫黄大柱·····”

一家接着一家，名字、籍贯、年龄、关系一一详细写上去。

偷饼少年排在他们这队人最后。

轮到他，他脚步顿了一下才上前。

抿抿嘴唇，嘴巴张合好几下，才声音低低地：“不归，十二岁。”

张里长提笔的手一顿，悬在纸上方，没有立刻落笔。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少年的名字居然叫——不归！

俱都神色怔然。

不归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

须臾，屠望归清清嗓子：“姓呢？”

少年纤细的脖颈向下弯了弯，垂下下巴。

“不知道。”

屠望归眸色微微一暗，转瞬，勾起唇角：“你是它带来的，叫胡不归怎样？”

少年听到那个“它”眼睛一亮，点点头，声音里透着一丝少有的轻快：“好，那我以后就叫胡不归。”

夜渐渐深了，火堆添了几次柴，最后一份名单登记完。

张里长跟墨长澜放下笔，活动下手腕。

屠望归跟张槐把东西收拾好，装进布袋。

“回吧！”

张里长活动着脖子起身。

几人跟在张里长身后，朝不远处的火堆慢慢走去。

几天后。

一块刻着安宁两个字的界碑出现在他们眼前。

再走不远，不高的城墙，满是尘土的官道，以及为数不多的行人，映入大家伙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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