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二天我和包包在酒店躺了一天,酸痛的肌肉才终于有所缓解。
第三天,也就是在酒店的最后一天,我身上还是很疼,但是我和包包说:“我们不可以再这样颓废下去了,还有好多项目没玩呢!”
我俩你搀我我搀你,总归算是没白来,勉强玩了个回本。
于是我有了个新发现:这种酒店套票的强度不亚于一百块七天的特种兵跟团游,到底是去玩还是被玩我自有定论。
但是我也没觉得亏,我发现我现在有一个很不勤俭持家的观念,那就是只要和包包在一起,多花点钱我也挺开心的。
我甚至吃了一根三十五块钱的棉花糖!而且因为包包举着这个棉花糖和我拍了张照片,我竟然还觉得很划算!
从酒店回家的路上是我和包包一人一段路开回来的,我在店里躺了两天才终于复活。
年已经快过去一半了,街上有些店铺都已经开门了,我也把网吧开业了。
但是距离我想象中的客户爆满的景象没有发生,反而都是一些小孩子拿了压岁钱之后装作自己已经成年非要来上网,我很痛苦,有种当了小学老师的感觉。包包每次来找我玩我头发都是炸的,我俩打游戏的时候他很体贴地把人头留给我来收,这几天里我不知道被人骂了多少次是奶妈的狗。
这种不良风气一直到开学才好起来,我的客户群体重新恢复成了可爱的大学生们。
包包升大三,从开学之后课就是爆满,除了要实地勘测,还要着手准备论文和研究生的事。
但是包包看起来完全是很轻松很游刃有余的,甚至依旧有空每天晚上和我打游戏!
我反而是比较紧张的那个,阿虎他爸给我的山核桃有一半都被我敲了给包包补脑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包包制止了我这种行为,因为他觉得他胖了。
我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地把包包打量了好几圈,也没瞧出来他哪里胖了,我甚至觉得他还清减了一些。
我和他说:“你再胖二十斤哥也爱你。”
包包一脸听了个很恐怖的鬼故事后要晕过去的表情。
于是剩下的那些山核桃就归我了,我不爱吃,又不舍得浪费,想尽一切办法消耗,这几天阿虎和小妹看到我都是绕着走的,生怕我突然出手往他们手里塞核桃仁。
等这些核桃终于快吃完的时候,包包迎来了第一次他大学生涯里比较正式的勘测。
根据包包发给我的视频来看,他那边的条件还是比较艰苦的。别说吃肉,偶尔连信号都没有,有时候包包上午给我发的消息,我晚上才能收到。
包包也会趁着有信号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他那边声音乱糟糟的,我都不太能听清楚包包说了什么,偶尔还能被卡出来电音,有点搞笑,但是听见动静就比没听见强,我和包包说:“你的号我帮你上分呢。”
包包说好,交给你我就死心了,我们青铜相见。
我:……
真烦人!……包包的同学知道他嘴这么毒吗?
包包这次出去了将近一个月,他回来的那天刚好是他的生日,我又把我爸的车借来了,一路开到高铁站去接人。
离得老远我就看到我家包包了,他迎着夕阳光站着,头发比之前长了点,头顶也有黑色了,不过还是很帅,他旁边正在和他聊天的人也是个我的老熟人,蛋炒饭。
蛋炒饭看起来太搞笑了,挺阳光一小伙子,满身是灰,裤子破了两个洞,头发有一截不知道为什么断了,看起来和难民一样。
我知道人与人是不能用来做对比的,但是只能说,我要是他,我绝对不用这个形象站在包包旁边。
我正朝着那俩人走呢,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包包给我发的消息。
[包包]:下车了
[慕容很帅]:我都看到你了,你咋还那么帅?有没有认真学习?蛋炒饭同学都成难民了○▽○
[包包]:。
我拍了张包包的照片发给他,包包收到后抬起头往我的方向扫了一圈,最后视线准确无误定格在我身上。
我笑着朝他抬了抬手,小跑着迎过去。
我主动招呼蛋炒饭:“走,先把你送回去。”
蛋炒饭看了我一眼,两只手紧紧地握着行李箱的扶手,点了点头。
我觉得蛋炒饭比起之前的几次见面格外没精神,不知道是累了还是饿了,上车之后我递给他一包饼干一瓶水:“你先吃着,不够还有。”
“我——”蛋炒饭支支吾吾的,“我没事嫂子你不用操心我。”
我:…………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把自己呛得直咳嗽。
我从后视镜里怒瞪蛋炒饭:“你叫我什么?”
蛋炒饭犹豫了一下:“……嫂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