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忙得说一点时间都挤不出来,只是裴眠觉得两个男人拍婚纱照,有些奇怪,也没必要。
他心里这样想,也就这样跟商令修说了。
当时的商令修很爽快的同意了。
于是结婚四年,到目前位置,两人唯一的合照,还是结婚证上的那张。
见商令修蹙眉,裴眠进一步道:
“两个男的拍婚纱照,拍出来跟写真没区别。”
“我不赞同。”
裴眠抬眼看他。
“眠眠。”
商令修神色平静,语气却严肃地纠正他的想法:
“我和你的婚姻,合法,合规,受法律保护,拍婚纱照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商令修这样严肃,倒让裴眠语塞:“……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商令修再次与以前的自己产生分歧,提出补拍。
他和眠眠的家,看着实在太冷清,看不出一丝夫夫共同生活的痕迹,除了结婚证,也没有能证明两人关系的东西。
不明内情的外人来了,根本看不出他和裴眠的关系。
商令修不喜欢。
可结婚证又不能直接摆在客厅出来。
“……”
虽然和失忆的商令修相处时间不长,但裴眠已经掌握了一些窍门:
“这事等你恢复记忆了再说。”
等你恢复记忆了,就不会想补拍了。
“如果恢复记忆后,我也这么想呢?”
裴眠略一挑眉,笑了:“那就拍。”
商令修点点头:“好。”
没想到商令修这么爽快地同意了,裴眠多看了他一眼,准备以后多用这个说辞。
***
商令修重新在听山公馆住下,他搬走的个人物品,也让人搬了回来。
裴眠下班回来时,刚好看见工人往别墅搬行李。
除了衣物配饰之外,全是密封严实的文件资料,裴眠随意扫了一眼,嘱咐人小心一些。
商令修不知道去哪儿了,裴眠去书房转了一圈没看见人,出来就见管家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盒子,正为难地站在走廊。
“怎么了?”裴眠看他手里的东西。
管家终于找到了人,迎上来:“先生。”
这盒子里的东西,是从商令修那边的保险柜里拿出来的,连管家也不好随意放置。
别墅的保险柜,都只有裴眠和商令修能打开,管家没有这个权限。
管家觉得,依照商先生的性格,能放进保险柜,肯定是特别贵重的东西。
管家看裴眠:“要不先生您收着?”
裴眠闻言,垂眼看管家捧在手心的盒子,他觉得里面不像是有重要文件的样子:
“这里面装的什么?”
管家茫然摇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