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薄雾,照亮华夏城的红砖城墙。
铁包木城门向两侧推开。
门轴摩擦出沉响,震落了墙缝里的晨露。
城门外,等待入城的队伍排出了三里地。
四轮木车碾过青石板,车轮咯吱作响。
刚出炉的肉包子透出麦香与油脂味,引得远道而来的流民频频吸气。
“过所拿出来!货物去东区集市登记,流民去西区登记造册!”
城防军士兵穿着青铜胸甲,握着长矛维持秩序。
阳光照在铠甲鳞片上,晃得外来者眯起眼。
登记处的羊皮卷堆积如山。
书记官手里的炭笔在纸面划过。
“姓名?”
书记官头也不抬。
“阿、阿木。从南方沼泽来的。”
满身泥污的半兽人搓着手,看着周围的砖房,憋着气不敢大声呼吸。
“去旁边领木牌,进城后不许随地吐痰,不许私斗,违者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书记官将一块刻着数字的木牌递过去。
木牌上的数字已经排到了一万出头。
东区集市人声鼎沸。运送高粱、小麦和兽肉的车队相继驶入。
麻布被摊主抖开,外来部落的兽人摸着结实的布料,瞪大了眼。
他们平时只穿臭的兽皮,没见过这种整齐的布料。
“这布怎么换?”
一个外族商人凑上前问。
“只收华夏币,拿你们的矿石或者药材去官方兑换点换钱。”
摊主指着旁边写着价格的木牌。
阳光下,摊位上的青铜农具和匕折射出金属光泽。
青铜币在商人和流民手中流转,当啷作响。
集市上交织着食物的热气与布匹的草木味。
华夏城富庶的名声顺着商路传向四方。
三十里外,猛虎部落的石洞里,火盆里的木柴劈啪作响。
猛虎领泰隆跨坐在铺着虎皮的石椅上。
他胸膛上横贯着三道抓痕,手里捏着石杯。
石杯里装满浑浊的果酒。
坐在他对面的是黑豹领夜煞。
夜煞坐在阴影里,手里抛接着一枚华夏城的青铜币。
金属边缘在他的指腹上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