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反手把兽皮和骨币砸在探子脸上。
“拿这种垃圾来恶心谁呢?”
工匠站起身,从布袋里抓出一把青铜币,在探子眼前晃得哗啦作响,“老子在华夏城一天能赚五枚青铜币!顿顿白面馒头配精盐烤肉,睡觉盖的是棉布被子!你们猛虎部落那连盐巴都吃不起的破山洞,也配让老子去?”
探子被砸得退了两步,盯着那把青铜币,咽了口唾沫。
他看到工匠腰间还挂着装盐的陶罐。
“快滚!再不滚老子喊城防军了!”
工匠举起手里的青铜锤,锤头在阳光下反光。
探子钻回灌木丛。
他连地上的骨币都没捡,带着同伙逃向树林。
这群探子绕到城墙南面,拿兽肉去收买砌砖的泥瓦匠。
泥瓦匠端起一盆水泥浆泼了他们满头满脸。
泥瓦匠指着他们破口大骂,说他们身上的臭味熏坏了新烧的红砖。
这些探子成天在华夏城外围打转。
华夏城,政务大厅。
夕阳的余晖透过木格窗棂,在青石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林兮兮坐在铁木书案后。
她穿着一件玄色常服,袖口用绑带扎紧。
她拿着炭笔,正在核对农田的灌溉渠图纸。
大厅的侧门被推开。
门轴上过油,推开时静悄悄的。
阿图穿着黑色夜行衣滑入大厅。
他的皮靴底沾着泥土,身上带着荒野的寒气。
阿图走到书案前三步的位置停下。
他单膝跪地,掏出一卷红绳扎紧的羊皮卷,举过头顶。
“城主,东边和北边的暗哨传回急报。”
阿图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极快,“猛虎部落和黑豹部落的领前天夜里在黑风洞秘密聚会。这三天内,我们在城外抓获了十二个试图打探城防布置的探子。他们还在试图收买我们的铁匠和砖瓦工。”
林兮兮手里的炭笔停在纸面上。
笔尖在图纸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圆点。
阿图继续说道:“猛虎部落的军队正在向界河方向集结,他们派了信使去联络周边的其他四个中型部落。他们在结盟。”
林兮兮放下炭笔。
她保持沉默。
她伸出右手,接过阿图举过头顶的羊皮卷。
她扯断红绳,将羊皮卷在铁木书案上平铺开来。
羊皮纸上用炭笔标记着探子出没的路线和联军集结地。
林兮兮的食指按在羊皮卷上代表猛虎部落的黑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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