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
月色霜白,莹蓝的天际零星闪烁几枚星子。
孟赢跟在管家身后,轻提裙摆,走入礼品仓库。
说是仓库,其实跟小型博物馆差不多,各类礼品登记造册,每一家的赠礼明明白白做着标记。
走到最深处,灯光昏暗,只有珠宝莹莹闪着光晕。
“这些都是蒋家送的礼物。”隔间门口专门悬了一道牌匾,匾上是繁体字的“蒋”。
孟赢一一在那些瓷器珠玉上扫过,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偏好。
成化的斗彩、乾隆的瓷器在旁人家或许算是个物件,在孟家,也不过是堆在库房吃灰的东西。
能用钱买的到的,对孟家来说,从不是珍贵的。
“这是所有的礼物?”孟赢移开视线。
“这是近十年的,还有一些在藏书阁,是一些旧书。”
孟赢说:“告诉我编号,我自己去看,你去休息吧。”
“好的。”
管家不再陪她,孟赢独自到藏书阁。
深夜里面没人值班,孟赢指纹解锁入内。
她很快找到那些不显眼的旧书。
泛黄的纸张,被人做了笔记,是上个世纪出版的老书。
孟赢敛起裙角,径直蹲在书架旁的地毯上,脊背靠着书架,一页一页翻看。
一看,她脑袋就要发昏。
是俄文原版。
不稀奇,毕竟蒋老爷子跟孟敬轩都是上世纪留学苏联的高材生。
孟赢艰难认出书名,翻译成中文,在备忘录记下这些书的名字。
接下来几天,孟赢频繁前往图书馆借书。
这些书在孟家的藏书阁里是没有的。
无产阶级理论的书籍不符合孟家的资产阶级调性。
只有人民图书馆才有这些书。
不等孟赢深入钻研,董事会召开。
孟赢不是董事局的人,没有上桌参会的资格,不过她是秘书系统一把手,可以旁听会议做笔录。
孟赢在会议室后排找到自己座位,还没坐下,肩膀被人拍了下。
“黄公略是被你送走的?”是她二伯孟风陵。
孟赢没吱声。
“你哑巴了?”
孟赢细声细气说:“二老板,我是董事长的人,董事长没到,我不能讲话。”
孟风陵被她气笑,他侧首在她耳边轻轻说:“小赢,你可真是一条忠心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