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爽了,想把裴晏清打一顿,让他像门口的大黄一样汪汪叫两声才好。
裴晏清又闷哼了一下,他怀疑青萍是故意的,故意往他的伤口处戳。
而且她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裴晏清感觉再来几下自己的伤口就要裂开了。
他只能无奈地开口:“换一个。”
换一个不用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要求。
青萍闻言鄙夷道,“你看,下次不要说大话了,一点也不乖。”
原来也有侯府世子做不到的事情呢。
“乖”这个词让裴晏清离奇地难堪。
简直像一条狗。
他沉默下去。
裴晏清已经从一开始游刃有余的好奇,变成了淡淡的杀意。
这个小丫鬟可真该死。
该死的青萍现在心情真好,她先绑起裴晏清的手,然后粗暴地把裴晏清的眼睛也蒙上。
果然蒙上眼睛的裴晏清瞬间就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
裴晏清这次没有抵抗,只是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疯。
给一个瞎子蒙眼睛,不是多此一举嘛。
青萍故意说:“你的眼睛真丑。”
裴晏清心底嗤笑,不置一词。
这次青萍没有必须让他回话,她拍拍屁股出门洗漱了一下,然后跳上了床上。
薄薄的破被子,凉冰冰的,青萍又体寒,常常要捂很久的被子才能热起来。
她听说很多贵人们都是有暖床丫鬟的。
比如说二公子裴晏行的房中就有。
还是之前在前院的时候听八卦听的。
那个时候她就很羡慕二公子,命真好。
青萍侧躺在床上,看着地上的裴晏清问:“你冬天有暖床丫鬟吗?”
青萍猜是没有的,毕竟裴晏清的内院没有伺候的丫鬟。
但贵人多的是表面光风霁月,私底下什么样子可说不准。
裴晏清不吱声,青萍从被子里伸出脚,踩在裴晏清的身上。
“说话。”声音严肃。
裴晏清猛然扭过头看向青萍的方向,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地羞辱他。
本来青萍只打算教训一下装哑巴的裴晏清,然后发现裴晏清身上热热的,好适合暖脚。
她喟1然长叹一声,真舒服。
这会也顾不上裴晏清说不说话,暖好了一只脚,又把另一只脚也伸出暖着。
裴晏清近乎咬牙切齿:“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正眯着眼享受的青萍,不想理她。
裴晏清没有得到回答,挣扎地想起身挪开,被青萍一脚踩了下去。
他闷哼一声,重重地又摔在地上。
青萍生气的说:“乖一点。”
青萍的脚并不是什么玲珑小脚,反而脚底有着常年走路干活留下的老茧,踩人的时候是极为有力的。
那双脚一点点摩1挲着他,放在心口最暖和的位置。
裴晏清被心口那酥酥麻麻的痒1意裹挟。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压着牙咽下喉咙里难1抑的声音。
男女之事,他并非不懂。但他向来清心寡欲,别说女人了,连梦都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