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清的外院有不少的小丫鬟,长什么样他从来没有注意过。
但是一般外院的那些一部分到了年龄会放出去或者嫁出去。
谁从外院被贬到了其他地方呢?
说实话,裴晏清真的不知道。
这种事情从来不用他操心,都是母亲一手操办的。
就算有人被调走他也不知道。
他想可能是这个小丫鬟犯了一些错误,被母亲从前院调到了厨房。
所以她心生不满,才会这样对他。
裴晏清想,原来真的“得罪”过她啊!
至于裴晏行,他完全无感,不存在看不起,也不存在看得起。
他是不是心理变态,他也不关心。
一个人罢了。
“也许吧。”裴晏清无所谓地说。
裴晏清知道,如果要反驳对方的话,她定然要不依不饶了。
相处几天,裴晏清大概摸清了青萍的性格。
喜怒无常,不尊礼法,行事大胆,思维跳跃。
反正就是喜欢听话的东西。
顺着她的话说,总不会错。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揣测,还是顶不住青萍的变化莫测。
青萍听着裴晏清无所谓地语气,心中莫名又冒出一团邪火。
他不在乎裴晏行,就像是不在乎她一样。
她突然恼怒地说道:“你总是这样高高在上,真讨厌。”
裴晏清怔住,不懂怎么会有人的心思这么难猜。
青萍气呼呼地温了一壶水,取出上午从马厩那边拿的药丸。
她想着能让马虚弱,肯定也能让人虚弱。
她不想让裴晏行好的太快。
等他伤好了,肯定就不像现在这么听话了。
最好可以一直虚弱下去,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又想起人和马的体型差,只掰了三分之一的药丸放在水中。
裴晏清喝了一口问道:“水里加了什么?”
青萍面不改色:“当然是治伤的药了。”
裴晏清闻了闻,说:“药不对,不是治伤的。”
青萍没想到裴晏清竟然也懂草药。
她没有废话,伸手捏住他的嘴,一把把药水灌进去。
裴晏清挣扎地轻咳了两声,多余的药水从口角流出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质问道。
青萍看他药也喝了,放下碗轻松地说道:“让人虚弱的东西罢了,都怪你昨天掐我脖子,吓到我了。”
裴晏清冷笑,吓到她了?他看她一点也不怕。
不过不是毒药就行。
只能说这个小丫鬟实在过于谨慎了。
青萍收拾好也钻进了被窝,有裴晏清在,被窝还是暖的。
青萍还是第一次钻热被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