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迦舟声音沙哑:“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讨厌你。”
是呢,怎么会呢?
可自从那天之后,他脑海里疯长出来的全是如何将她剥光压在床上,怎么把她那稚嫩的小穴一点点肏开的恶劣念头。
他甚至在深夜里因为那些荒唐下流的梦境惊醒,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那是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遗精,对象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
他觉得自己龌龊透顶。
林迦月那么干净,合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走在阳光底下。
而他这种在泥地里滚爬出来的粗人,竟然敢对她起这种畜生不如的欲念。
是不是因为他们分开得太久?所以连命运都带着残酷的捉弄。
“那你为什么这样?”林迦月不依不饶,“你是我哥,可是你连跟我一起待着都不愿意。”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就是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才不能靠你太近。”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林迦月没有说话。
几秒钟过去,空气里安静得诡异,他有些慌乱地抬起眼,去看她的脸。
林迦月静静站在原地,双眼蓄满了泪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无声地往下砸。
见他看过来,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林迦舟慌乱伸出手,手忙脚乱地替她擦着眼泪,他的糙手磨得林迦月的脸疼疼的。
“别哭,别哭啊……是我不好,对不起……”
他不说还好,越说她哭得越凶,他越擦越乱,最后手都不敢动了。
林迦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不是因为脸疼,脸才多大点事。
她是心疼。
心疼他每次她一有事就说对不起,心疼他每次被母亲骂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掌心。
那些茧和疤着她的面颊,硬硬的,硌得慌。
“林迦舟,我不许你躲我。”她的声音从他掌心下面传出来,“你听清楚了,不许躲我,你不许躲我。”
林迦舟没说话,他想抽回手,可她攥得很紧。
“你听见没有?”她抬起头,眼睛哭得红通通,语气凶得不行,“你再躲我,我就——”
“就什么?”他哑声问。
“我就不吃饭,我天天不吃饭,我就饿着,你什么时候不躲了,我什么时候吃。”
林迦舟眉头一下皱起来:“林迦月,你身体——”
“我就吃冻饺子,天天吃,跟你以前一样,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你饿过肚子是吧?那我也饿。”
“你胡闹。”
“你躲我一天,我就乱来一天,你躲我一个星期,我就乱来一个星期,你躲我一辈子,我就——”
“够了。”林迦舟胸口紧,额角都绷出青筋来,“不许说那种话。”
“那你不许躲我。”她寸步不让。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最后林迦舟先败下阵来,肩膀一松,闭了闭眼。
“……不躲了。”
“你誓。”
“我誓。”
“你今晚陪我。”
“……”他额角一跳。
“你睡地上,我睡床,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把你冰箱里的冻饺子全煮了。”
林迦舟现在只觉得头大,林迦月拿身体威胁他,他还能怎么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