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薇宁:?
她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周景行这么别扭又笨拙的表达,倒是让她明白了。
“这里就很好。”
她想了想,说:“我很喜欢这里。”
前世,这里也是她亲手布置起来的,毕竟周景行给她钥匙的时候,这宅院里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有!
住了三年,她是唯一的女主人。
这也是她的家。
方薇宁想到这儿,唇边笑容都柔和下来:“不过,这里确实冷清了点。”
周景行的心都被她的话给悬起来了,声音也带了点急:“你随便改。”
方薇宁点头:“是要改的。”
她指了指自己院子的方向:“先从砸墙开始吧,开一道小门。”
方薇宁说这话的时候,眉眼里满是戏谑:“就算周大人有梁上君子的爱好,我也没有日日爬墙的精力。”
她这话,也让周景行的心,一瞬落了地。
他无声松了口气,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头哽住。
太过欣喜,反而像是做梦一样,让他晕晕乎乎的。
“……好。”
周景行艰难说出一个字,就听方薇宁戏谑问:“那,我可以回去睡觉了么?”
周景行点头,难得有点依依不舍。
他寻常不是这么黏糊人的性格,但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舍不得方薇宁走。
就连脑子都有点不太清醒。
周景行想,他果然是醉了。
方薇宁却是挑眉,她本来还想再逗人的,但今夜进展很大,总算叫她套出来周景行的真心。
这会儿她心满意足,决定放周景行一马。
但她才打算走,就听周景行说:“我送你。”
方薇宁疑惑,又笑:“怎么,周大人要跟我一起爬墙?”
周景行却不肯回答。
只是随着她一起往外走,还没到墙边,又一把搂住了方薇宁的腰。
没等方薇宁说话,周景行先说:“搂住我。”
在她手指攀上他腰肢的时候,周景行脚尖点地,借力而起。
不过几息功夫,他身轻如燕,踩了树干,一手抱着方薇宁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高枝,站在了墙头。
方薇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高高的抛起来,又随着周景行的下落,而重重的砸下去。
但周景行抱着她,于是那点失重感消失的很快。
心头还在怦怦跳,但脚下已经踩上了坚实的土地。
这是她的家了。
周景行这才松开了方薇宁,抿了抿唇:“早些歇息。”
他转头就走,不等方薇宁反应过来呢,又两三下上了墙。
只是下去的时候,方薇宁因着瞧不见,只听到一声“扑通”。
她下意识喊:“周景行?”
然后就听到周景行如常的声音:“嗯,怎么?”
方薇宁听他声音没有任何异样,疑心自己听错了:“没事,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些休息。”
她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好梦。”
墙对面的周景行答应的飞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