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薇宁张口叼住了那一块桂花糕,吃的两腮鼓鼓囊囊的。
周景行看着她,再次庆幸,幸好今夜他将人都给清了出去,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方薇宁这模样,谁都不许看。
除了他,谁都不行。
方薇宁毫无感觉,她吃桂花糕吃的很愉快,一双眼都眯了起来。
“好吃。”
等到吃完了,示意周景行再次喂她。
周景行很乐意投喂,且觉得很有成就感。
看着方薇宁吃东西,让他觉得十分的满足。
不过,看着方薇宁眉眼里的笑容,他整个人也放松下来:“一块桂花糕,就这么开心?”
方薇宁神神秘秘的跟他摇了摇手指,又往前倾了一下。
周景行连忙去扶她,不过她并不想要被搀扶。
而是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望着他:“是因为,你啊。”
周景行像是被人给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心脏。
那种酥麻的,被控制的,让他不可自抑。
“因为,我?”
方薇宁点头:“周景行,谢谢你。”
她弯着眉眼笑,不只是因为今夜的桂花糕,还因为周景行替她争取到的皇商名额——
虽然那个名额,她自己也可以拿到,可是周景行替她做了,那是赤裸裸呈给她的爱意。
更因为前世今生。
唯有这么一个人,不是她的亲人,却是她最亲密的人。
是她的爱人。
方薇宁看着他,眼尾有点泛红。
周景行的心脏被抓得更牢了。
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替方薇宁将耳边的碎发别在了而后。
“不用谢我,蓁蓁,你忘了么?”
大概这酒是真的有点醉人,所以周景行的声音,也带了点温纯的酒劲儿:“你我夫妻一体,我做好什么都是应该的。”
他的虔诚与爱,全部都给方薇宁。
方薇宁接住了他的爱意,一双眼带着点醉意,但是说话却是清明的。
“可是,这世上至亲至疏夫妻,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夫妻一体的。”
她见多了这世上的夫妻算计,也见识过最纯真的爱意。
幸好,周景行是后者。
只是今夜,她也想纠正他:“你不怕,我与你至疏么?”
周景行看着她,摇头:“不怕。”
他道:“蓁蓁,,对我而言,只有至亲,没有至疏,我觉得这样很值得,至于你——”
他说着,望着她的目光里,只剩下了虔诚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