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行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意味深长:“嗯,认识。”
太后到底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从他的脸上,瞬间品出来点别的。
然后,就用很难以言喻的表情看向他:“……去吧。”
周景行如常谢恩,这才转身出去了。
太后则是很震惊的问身边的嬷嬷:“他竟然……不是和尚?”
……
周景行并不知道太后在背后是怎么蛐蛐他的,当然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直接去见了方薇宁。
方薇宁先前就从小太监的嘴里知道他要来,但真的见到他,还是有点不安。
先将他上下打量一遍,这才低声问:“你怎么跟太后说的?”
周景行:“我说,我来做登徒子。”
这话实在很不像样,方薇宁抬手捏了他腰间一把。
“好好儿说!”
周景行这才笑:“我说,我来见熟人。”
但是以太后的眼力,也肯定明白了。
方薇宁不可置信:“你就这么说了?”
然后,就换了周景行做出委屈模样:“怎么,我竟这么拿不出手,见不得光?”
方薇宁深吸一口气,她是这个意思吗?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周景行得寸进尺:“那你是什么意思,方薇宁,难道你进宫半日,就琵琶别抱,看上了旁人?”
方薇宁瞪他一眼,说不过他,只能小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心里只有一个人,就是近在眼前的这个混账东西!”
话里还带着愤愤。
架不住周景行笑的春风得意。
得到了如愿答案的周景行,脾气愈发的好,像是摊开的面团。
“不逗你了。”
他笑吟吟的,跟方薇宁说:“今日怎么回事?”
他问起来正事儿,方薇宁也恢复了正经,压着声音跟他讲了。
说完之后,又叹了口气:“早知道,我那会儿就应该直接走的。”
她怎么就一时心软,手欠掺和皇家的事情呢。
谁知道这背后有多大的问题,她竟然也敢一脚迈进去!
但方薇宁的担心,落在周景行的眼里,倒是神情自若:“我当是什么事儿。”
他抬手,捏了捏方薇宁的掌心,轻声道:“小事一桩。”
方薇宁顿时抬头,就见周景行笑容温柔:“有我在呢。”
她呐呐,问:“真的没事吗?”
她现在被太后留在宫里,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肯定跟她揭发这事儿脱不开关系。
方薇宁抿了抿唇,说:“这事儿,你可有苗头?”
周景行失笑:“方小姐,我再如何,也是肉体凡胎,暂且没有能掐会算的本事。”
太后这里出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瞬间知道来龙去脉?
不过么……
“不出三日,我定能抓住苗头。”
方薇宁听到他这话,问:“有把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