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戏码不常见,方薇宁哪有不看之理。
她跟着一同过去,待得到了二楼的包厢,就发现这个视野实在是好。
能够将国公府门前一览无余。
只是,这会儿门口紧闭,倒是什么都瞧不见。
她问:“咱们在这里,真的能看到吗?”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虽然不知道今日国公府唱了什么戏,但是这门窗紧闭的,他们得多没脑子,才会主动打开门,叫外人围观呢。
周景行只是弯唇一笑:“能的。”
国公府的人不肯开门,所以他们才要坐的高啊。
周景行说这话的时候,熟稔的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而后,递给了方薇宁。
方薇宁疑惑的看了一眼,待得发现那是什么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
周景行笑着,淡淡的:“千里镜,自然,不是真的能窥探到千里远,但是看一看这府邸的热闹,还是绰绰有余的。”
方薇宁当然知道这是千里镜,只是这不是配备在军中的么,她知晓的里面,水师就有这个。
这样精贵的东西,周景行就拿来看八卦?!
方薇宁震惊极了,周景行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再不看,说不定就唱完了。”
方薇宁顿时拿了起来。
热闹还是要看的。
毕竟来都来了!
然后,她就瞧见了极为震撼的一幕。
轰隆隆一声,兴国公府的垂花门倒了。
就连屋檐上的琉璃瓦,也被震下来好几块。
噼里啪啦的摔在地上,荡起来一阵狼烟。
而在这一片狼藉里,男人负手而立。
他的面前,是退避三尺但是气的涨红脸的兴国公。
虽然方薇宁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架不住这人生得跟周景行实在是有点像。
只不过,周景行是舒朗如竹,这人带着一股体虚的猥琐。
方薇宁发誓绝对不是她双重标准。
她整个人都震惊了,还要跟周景行实时播报:“舅舅拆了你家……嗯,国公府的垂花门!”
但这并不是结束。
因为方薇宁在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拿着千里镜转圈。
目之所及,全都是一片狼藉。
这都是镇北侯拆的?
方薇宁目瞪口呆。
周景行倒是半点不意外,只道:“放心,拆的都是不值钱的。”
舅舅也是有分寸的,不会拆太贵的。
方薇宁心说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他直接上家里拆家啊,这也太莽了些。
不过,很解气就是了。
方薇宁看着,努力的分辨了下他们的口型,意识到镇北侯在说什么。
“舅舅在……要钱?!”
镇北侯的确是在要钱。
且是名正言顺的要钱:“国公府若是真的穷得揭不开锅了,本侯还认识几家当铺,可以帮你们当一下家当。”
他面前的兴国公都要气炸了,既怕自己被打,又恨人闹到自己眼前来,咬牙切齿道:“你们当年就把嫁妆抬走了,哪儿还有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