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这两日为了周景行提亲的事情快跑断腿了,期间还要去见一见那些久违的同僚们。
结果就在外面忙碌的功夫,后方却被人给入侵了!
这两个不要脸的,看来是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竟然还敢上门?
镇北侯就是回来揍人的。
周景行就懂了:“无妨,已经收拾过了。”
他将今日的事情讲了,镇北侯的眼睛都亮了:“还是薇宁聪慧啊,好法子,哈哈哈哈,痛快!”
可惜了,早知道他今日就不出去了,也在家里看热闹了!
方薇宁抿唇一笑,就听镇北侯又道:“他们刚走是吧?”
周景行应声,镇北侯则是看了一眼这房中摆放的礼物,送过来的寒酸的很。
“这玩意儿他们也好意思来送,打发叫花子呢?”
周景行不置可否,毕竟兴国公府里面被他快要掏空了,能拿出来这些东西,都已经是他们不知道从哪一年的口粮里挤出来的了。
但周景行会为仇人说话吗?
自然不会。
所以他只是保持沉默。
然后,就看着镇北侯撸起袖子:“我看他这是坐牢没够啊,你就该让他在北镇抚司多关几天。”
知道周景行抓了亲爹,镇北侯当时就只有一句,抓的好抓得妙。
现在人出来就过来家里找茬,镇北侯觉得,他们是教训还没吃够。
当然,镇北侯直接忽略了他二人是来赔礼道歉的事实,什么赔礼道歉,还带在外煽风点火,祸害周景行名声的?
这好事儿坏事儿都让他们干了,那么能耐呢?
镇北侯哼了一声:“欠收拾。”
觉得这二人很欠收拾的镇北侯,当天又去了一趟兴国公府。
于是,前脚才回去的两个人,后脚又迎来了镇压他们的神。
也不知镇北侯去做了什么,反正接下来,兴国公就病了,就连国公夫人也身体不适。
二人闭门谢客,夹起尾巴做人。
他们连门都不敢出了,外面的流言蜚语自然也消散了干净。
没有了骂周景行的,只剩下扒拉兴国公府往日破事儿的,倒是摁下葫芦浮起瓢,接二连三的不得消停。
他们夫妇就更不敢出门了,甚至因为最近家里太穷,连摔打瓷器都不舍得了。
可谓是憋屈至极。
……
周景行倒是痛快的很,还跟方薇宁约定好了,要一同去登高。
九月九日,登高踏秋,最是好时节。
方薇宁答应的痛快,到了晚间就改了主意。
无他,镇北侯拿着最新测算出的好日子,兴冲冲的来了。
正正好好,就在九月初九。
周景行一听这消息,别的倒是顾不上了,登高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娶媳妇,却是越快越好!
方薇宁还觉得有点快,但看到周景行的表情,又觉得这日子可以。
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方薇宁特意进了一趟宫,跟太后与皇帝说了此事,得知以后,太后先是觉得快,但一看年轻人的欣喜等待,又有什么不懂的?
她让自己身边的王嬷嬷跟着方薇宁回家,王嬷嬷规矩好,当年公主出嫁都是她操办的。
方薇宁谢恩,谁知道还有更大的体面。
皇帝亲自点了已经出嫁多年的静安公主,让她在九月九那日,去方家坐镇,给方薇宁撑场面!
这消息传回去之后,就连镇北侯也惊了一下:“你这个未来媳妇,当真有脸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