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都绕口,方薇宁抬手去掐他的脖子:“闭嘴。”
但是没用劲儿,自己还有点脸上云霞飞。
周景行笑里意得志满,就听方薇宁说:“你还好意思说呢,我也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被大雁打的。”
她想起来那会儿的鸡飞狗跳,还忍俊不禁。
从来只见过周景行稳重,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
周景行顿时更正她:“不是我被大雁打,用词要准确,准确来说,是周某跟大雁打架。”
方薇宁睨着他,问:“这很值得骄傲吗?”
换一个措辞,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吧!
周景行摇头:“为何不骄傲?毕竟,大雁没有赢,我也没有输。”
这就很值得骄傲了!
方薇宁一时无言,甚至觉得自己再接周景行的话题,都显得自己不太聪明。
但是架不住周景行的笑容太欠揍了,所以方薇宁也幼稚了起来:“那请问周大人,你这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敢去跟那大雁再打一架吗?”
周景行能屈能伸:“不敢。”
他说的一本正经:“这可是周某与爱妻的定情之物,得好生养着,吉利。”
毕竟是留下来的传统么,那大雁能够子孙满堂,才显得他们夫妻也白头到老多子多福呢。
方薇宁就笑他:“周大人还信这个?”
周景行点头:“关乎你,是要信的。”
若是他本人,那是什么都不相信,可这是他跟方薇宁的亲事,他恨不得全天下所有的忌讳都避开。
一定要尽善尽美。
方薇宁就忍不住笑:“然后,多子多福?”
周景行先点头,又想起一件事儿,顿时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孩子不重要,你才最重要。”
他怕方薇宁多想,跟人表忠心:“我又不会生孩子,原也是断子绝孙的命,是你心疼我,肯嫁给我,就已经叫我一生圆满了。”
方薇宁若是想生孩子,到时候直接姓方,毕竟孩子是她生的,他可没怀胎十月之苦。
那是她应得的。
方薇宁若是不想生孩子,那也无妨,他此生能跟方薇宁白头偕老,就已经是上天恩赐了。
他很知足。
周景行上次说这话的时候,方薇宁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呢,如今瞧着他这般郑重的模样,一时有些失神。
她有些心动,有点不好意思的问:“不怕周家老祖宗们半夜去梦里骂你?”
周景行话说得自然:“他们若是真有这个本事,得先去骂周远明那个不肖子孙,且轮不到我呢。”
有那个玩意儿在前面排着,他怕什么?
方薇宁一时忍俊不禁,就听周景行又说:“不说破那些扫兴的,蓁蓁,吃了饭带你去爬山?”
正是重阳节呢,这时节京郊热闹的很。
方薇宁先是点头,又摇头,问:“你不去陪舅舅?”
镇北侯好歹也忙活了这么久呢,周景行总要回去道谢,陪着吃顿饭吧?
她说到这儿才想起来,刚才镇北侯他们走了,这转眼周景行就从小门回来了。
这怕是一盏茶时间都没留给镇北侯吧。
怎么说呢,就……挺孝顺的。
周景行还说得理直气壮:“无妨,他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