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窗分隔开,金柏公寓楼下人流如织,到处装点红绿霓虹灯,圣诞节的气氛越来越浓。
楼上房中,余小钱低头抵在商远洲胸前,攀在后肩的手臂,无力地顺着腰线掉下。
他鼻尖冒出一层汗珠,喉间溢出一句喘息,“商远洲……够了。”
“还不行,十几天了,你会受伤的。”商远洲嘴上安抚,手里动作强硬深浅不停。
温热的血珠顺着后颈滑落,余小钱只觉过量的酸麻入侵神经,烧得脑子一片空白,都快炸了。
“别……呜啊……求你了……”
软绵绵的求饶落在耳边,成了调情,商远洲亲舔那条血线,沿着颈椎一路往下。
余小钱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过往无数次日夜他们早已磨合,商远洲了解余小钱的全部敏感点,手指游荡,如野火燎原,轻易勾扯出最原始的本能。
呼吸越来越凌乱,陡地,余小钱身体一抖,脚背弓起,脚趾绷紧。
信息su浓烈。
床头柜的抽屉被打开。
夜色昏暗,丹凤眼眸狭长锋利,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xg-。
……
眼睛闭上,半张脸埋枕中,余小钱眼前尽是黑暗,时间早已模糊,只在翻覆中瞥见窗外高楼悬钟。
正好十二点。
圣诞钟声隐隐传来,一声接一声。
而后风声渐大,白雪不知何时飞飘,落在窗沿前,积攒到半掌厚。
天空颜色变淡,已经不记得第几遭……
……
商远洲用被子裹住余小钱,轻轻一掂,端抱着他进入另一间卧房。
这是余小钱先前的房间,很久没住人了,被窝是冷的,余小钱昏沉欲睡,懵然地往商远洲怀中钻。
身躯紧贴,商远洲凝视着他依恋且疲倦的面容,哄道:“睡吧。”
两人相拥而眠,睡到第二天下午,商远洲先醒来,微微一动,余小钱在他怀里睁开了绯红的眼皮。
鹅绒被柔软,两个人的重量在床上压出一片不深不浅凹陷,四目相对,余小钱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昨天到后程商远洲几乎失控,他不确定余小钱是否难受,抬手按在纤薄的肚皮上,问:“肚子难受吗?”
肚子酸胀,但没到难捱的程度,只是承欢一晚消耗巨大,余小钱懒洋洋地摇头,他不想起床,只有手掌动了动,覆上商远洲的半边脸腮,盯着他。
商远洲被他看着有点烧得慌:“为什么盯着我?”
余小钱往商远洲怀里挤了挤,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气息,语气认真且诚实,“因为很喜欢你,所以喜欢看你。”
商远洲一下被击溃,低头吻在眉心,一下又一下,带着从心底溢出的爱惜。
余小钱说完方觉羞涩,他闭了闭眼,说,“我约了婚礼策划师。”
商远洲记得呢,婚礼是他提的,理应一起商量讨论,他们在十几台摄像机前,在讲台上逻辑严密公开演讲,会议桌里唇枪舌剑。
而现下在被子里,抛一切开逻辑,只讲爱好,带着期待聊起独属于他们的婚礼。
从地点布置到酒水美食,再到邀请席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聊到口渴,才起床洗漱。
高领毛衣被撕破,余小钱去到洗漱间,还能看见孤零零半掌大的破布挂在洗漱台,可窥见昨晚一丝激烈。
商远洲在外霸气,在余小钱前面有些黏人,他穿着和余小钱款式相同的家居服,从洗漱间跟到衣帽间,挑衣服要抱着,给意见要贴着,寸步不离。
余小钱感觉自己养了一只猫。
想火,要让开,可一看到他张帅脸。
算了,猫只是想黏人,又有什么错呢。
余小钱穿戴整齐,伸手撸了一把商远洲的短,“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又是圣诞,又是周末,商远洲就等着这句话呢。
公寓楼下人来人往,节日浓烈的气氛还未散去,每家店门口都摆着圣诞元素,即便是婚礼定制馆,橱窗也换上了圣诞主题的特别展示。
礼服要定做,婚礼定制馆有合作的裁缝师,早早等在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