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侍从推来了代步的轮椅,他们倒是想帮忙来着。
但奈何老侯爷执意要侯爷亲自动手,他们也只能在旁静观,静待侯爷的号施令。
“来了。”
这么几声催促,裴清晗再不过来,就显得太不上心了点。
他爹裴岳下马车会麻烦一些,需要有人搀扶着。
能抱着的话,对他爹会更加友好一些。
而她哥裴清晗一过来,裴清清立马就识相地退出了马车。
接着,她亲眼目睹着她爹在她哥的怀抱中,下了马车,再坐在了轮椅上。
“爹,你伤得严重吗?”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沈文欣紧跟在丈夫裴清晗的身后,寸步不离。
待裴岳在轮椅上坐好后,她满脸忧虑地快步走到其面前,急切地问着。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他伤势的担忧,仿佛那伤伤在了父亲的身上,却疼在了她自己的心上一般。
这种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裴岳看着儿媳如此紧张自己,心中自然是欢喜的。
他原本是想示意侍从刻不容缓地将他推到妻子曹韵所在的位置的,好让他以解相思之苦。
但既然儿媳过来关心他,有这份孝心在,他聊上几句,联络一下感情,也是一件乐事。
于是,他回以一笑,安慰道:“文欣,多谢关心。”
“我骨折了而已,养上几个月,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他的语气轻松,似乎并不把这伤给放在心上。
然后,他话锋一转:“倒是你,真的是有够辛苦你的。”
“我和清晗不在府内的这几个月里,你操持着府内的大小事务,是真的不容易呀!”
“咱们裴家有你这样持家有道、孝顺贤淑、体贴能干的儿媳,是我们裴家的福气。”
老侯爷在人情世故这一方面,真的是没得说。
他懂得如何与人相处,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更懂得如何用恰当的语言来夸奖和鼓励他人。
这样的老侯爷,无疑是一个受人尊敬和喜爱的长辈。
“爹,不辛苦的,这都是儿媳分内之事。”
沈文欣被夸得脸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与婆婆曹韵对自己的百般挑剔不同,公爹的好,是肉眼可见的。
这种好,是那么得真实,那么得明显,就像阳光一样,直接照进了她的心里。
“这还不辛苦呀?”
“辛苦极了!”
“文欣,你就是太逞强了!”
“你有什么委屈,累着了什么的,都要及时和清晗说。你们夫妻之间就应该相互扶持,共同进退的。不然,怎么叫夫妻呢!”
裴岳皱起眉头,有些心疼地说。
“是,谢谢爹关心。”
“爹,正好我姑母沈含烟回来了,我到时让她过来侯府,来给你看一下腿,可好?”
沈文欣稍稍犹豫了一下,提议道。
姑母疼她,她还是比较有信心能说服姑母帮她这个忙的。
“沈含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