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担心阿灰气到对方,把它挡在身后,对黄鼠狼道:
“别怕,坏人已经被抓走了,刚才那些人,还有我们都是来帮你的,你没现我们不太一样吗?”
黄鼠狼愣了一下,仔细回想好像是那样,但还是警惕道:
“你们能怎么帮我?我想回山上你们能做到吗?你们人又坏又虚伪,我今天就算不被杀也会被你们卖去动物园,我都知道。”
它听那些偷猎的人说过,别想骗它。
林溪闻言柔声笑道:“你看到那些穿一样衣服的人了吗?他们是警察,专门抓坏人的,怎么可能救了你们又把你们卖掉,人也是有好坏的。”
黄鼠狼瞪大眼睛,“你……你能听懂我说话。”
阿灰不屑地冷哼,“不然呢,你以为她闲的跑来跟你对牛弹琴?”
黄鼠狼气气地还了一嘴:“老子是黄鼠狼,不是牛。”
阿灰:“……”
没文化真可怕。
林溪忍住笑,继续安抚:“我看你身上的泥土里有草籽和沙砾,你是从南边的草场抓来的吧?你的同伴也在这附近,你认识嘻嘻哈哈,还有乐乐吗?那三只黄鼠狼曾经在我家帮过忙呢!”
它们干起活来乐呵呵的,还很卖劲,为了区分她当初还特意给取了名字,也不知道它们回去有没有跟别的黄鼠狼说。
黄鼠狼眼睛瞪的更大了,“你认识它们?它们是我老表,你就是那个能听懂动物说话,还会给好吃的都人类。”
林溪点了点头,“看来你知道我呀,所以不要害怕,我真的是来帮你的,这个地方不会关你太久,他们正在清路,很快你就可以回去跟它们团聚了,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黄鼠狼眼睛湿润起来,“人,你怎么才来呀,我好害怕。”
“不怕不怕,没人会伤害你了,你把手手伸过来,我给你包扎一下,流血了。”林溪心疼地看着黄鼠狼身上的伤。
黄鼠狼乖乖伸出去,软萌地问道:“人,我老表都有名字了,你也帮我起一个好不好?”
林溪一边给黄鼠狼包扎,一边笑道:“可以啊,就叫……壮壮吧,健壮地生活下去。”
它不断撞墙,求生欲杠杠的,就起个谐音刚合适。
“壮壮?好听,我也有名字了。”
鹰最难处理。
它们被胶带缠着翅膀挂在横梁上,身体因为连续几天被束缚已经明显垮了。
林溪耐心安抚了片刻才被允许靠近。
她踩着凳子放下来它们,然后解开了一只鹰翅膀上的胶带,尽量不让羽毛被带断。
全部弄好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林溪走出铁皮棚的时候靠在门外的墙边站了一会儿歇息,陈警官走过来,跟她说道:“今天多亏你了,你这真是神了,动物们真都乖乖听话配合不乱动了。
不过那三只鹰和那只幼猞猁状态比较差,我们准备先送到市里的野生动物救助站去,有专门的医疗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