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把翅膀收拢了一下,开始陈述它的方案。
“你来客人,我蹲在旁边,给它们当个示范。有我在,它们会觉得这个院子是安全的,我的肉干还可以贡献出来当共享零食。“
阿灰从屋檐下站了起来,走到石桌另一侧蹲下,看着将军嘲笑道:“你那个肉干是共享零食还是共享诱饵?”
“你管我!”将军把脖子转向阿灰的方向,“你现在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天天在院子里晃,也没见你入股。”
阿灰懒洋洋地趴下,“我现在就入股,就用我自己。入股之后,我负责带新来的动物熟悉院子。如果有怕狼的,我自己走远点;有寻求保护的的,我给予它最踏实的守护。;有想找地方躲的,我告诉它哪个草堆最暖和。”
将军不服气:“哼,反正你比鹅出得少,鹅还出肉干了。“
“因为你本身没啥用啊,所以只能靠别的东西入股。”阿灰故意挑衅。
将军毛气炸了,“你说谁没用?你个大尾巴丑不拉几灰狼。”
将军扎起来呲着牙,“就说你,你个大屁股呆头呆脑臭鹅。”
“呜哇……”将军被气哭了,转头冲林林溪怀里哭的一颤一颤的。
“林溪,阿灰它……欺负鹅……呜呜呜……人家也……也是想为这个家出……出份力……它……它欺负鹅。”
林溪抱着将军又心疼又好笑,对阿灰道:“不可以欺负将军,它也是好心想帮我的忙,你看看你干嘛鹅身攻击,大家都很有用的。”
阿灰转过脸,“那它还骂我丑不拉几了呢,你咋不管,偏心。”
将军抬头瞪过去,“是你先说我没用的,不许说林溪偏心,她对你好不好你心里没数吗?”
林溪故意撇嘴地看着阿灰,逗它道:“姐姐真的偏心了吗?”
将军这种情况还帮她说话,没白疼。
阿灰一下子慌了,站起来蹭林溪,“没有,没有,姐姐你最好了,狼是为了气将军才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狼的错,狼不说将军了。”
林溪顺势摸了摸阿灰,轻笑道:“好了好了,你俩都不要吵架了,我知道你们都是想尽份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姐姐给你们涨工资,加伙食,咱们一起赚大钱。”
阿灰点了点头,“听姐姐的。”
将军抬着下巴,“现在伙食工资都挺好的,不用涨了,有钱也得省着点花,这么多张嘴呢!”
林溪失笑,“放心吧我的鹅管家,姐姐我心里有数。”
真是给她家鹅操碎心了,老辈子鹅,哈哈哈!
两周后……
动物安抚业的口碑在全网传遍,预约名单越来越多,许雨那边的小程序预约功能上线之后,从没见过面的外地咨询也开始出现。
林溪白天接诊,晚上对账,中间还要插空去大棚和菜地干活。
忙归忙,不过账上的数字让她的疲惫感有了足够可靠的支撑。
唯一的问题是,她一个人顾不过来了。
那天下午,林溪刚送走一只因为邻居装修而应激的大金毛,蹲在院子里喘了口气。
阿灰趴在她脚边也也累的喘气:“姐姐,你该招人了,狼再这么干下去怕是活不过这个月了。”
它当初真是嘴欠啊,提这茬干啥。
现在伙食是更好了,零食玩具也一堆,但它根本没空去玩,累死个狼了。
林溪眨眨眼,“招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