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这里就交给你善后了。”
白星月还很应景地打了个哈欠。
折腾了这么久,确实有些困了。
老爷子都已经分工好了,夜容景能怎么办,只得点头,就是头还没完全点下,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官差办案,开门。”
官差,白星月的哈欠也收了回来,惊讶地看着大门处。
“爹娘,你们报官了?”
两人也在纳闷中呢,听到闺女的话一起摇头。
哪里有时间去报官呀?
当时光想着找闺女了。
见此白星月看向了大胡子,但他眼中同样带着诧异,显然也不是他。
师祖就更不是了,此刻的老爷子脸上带着不耐。
“当官的就是这样,总是等到事情解决了再出现,晦气,不过……”唐神医看着被拉到角落的那一堆。
嗯,也不算完全没用。
“主子……”丁乙不放心想向前护着,只是还没等靠近,白木槐就一个眼神让他们瞬间老实。
白星月好奇地看了老爹一眼,还有满娘。
“这事说来话长,回去再说”白木槐轻轻握住满娘的手。
盯着自己被紧握的手,满娘那颗有点不安的心忽然就好了,冲着相公轻轻点头,回了一声好。
“去开门”夜荣景开口。
大门被打开,一队官爷执刀闯了进去,一来到院中看到的一幕都大吃一惊,选举抽出了身上的佩刀。
黑夜中,院子里躺着一具具沾染着鲜血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影。
“真有人行凶。”
“放下武器,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什么时候客气过?”唐神医不高兴地嘀咕一句。
夜容景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夜三。
会意的夜三旋即上前,没有言语,真是丢给了领队的捕头一枚令牌。
“夜家军的夜鹰令”令牌上那一头展翅的雄鹰太明显了,再加上上面凌冽的夜字,吓得刘捕头差点丢了手中的令牌,上下颠了好几下才拿稳,差点跪了,“参见将军,小人眼拙,竟不知将军到此,小人这就派人去请我们大人……”
身旁的人反应也快,没等他话已经瞬间没了人影。
刘捕头苦笑连连,如此……眼前事就不是他一个小小捕头能处理的了。
夜家军,此刻城里就有夜家军的援军驻守,也正因此城门才能大开,不然就算是他们大人手段通天也不可能这么做。
那可都是恶极了的难民,但凡有不轨之心者,就可能如同郡县差点进入万劫不复之境。
“跑的倒是挺快,还是有机灵的。”
唐神医戳了戳夜小子的手臂,“小子,你在这里等那什么大人,我带着徒儿就先走了。”
“几位,请耐心等待我们大人很快就到。”刘捕快陪笑着。
院子里太惨了,横七竖八地垛了不少人,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空气里的血腥味儿根本就掩饰不了,浓烈得外面都闻得清晰。
就是闹得太凶,惊动了周边的邻居,才有人吓得去报官。
眼下这事只能他们大人处理了,他只需好好地尽他的职责。
“你……你敢拦人”唐山医气得手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