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高兴了,走路都是蹦跶着的。
“呦,丁叔叔忙呢。”
看着跟在自家老爹身后畏畏尾干着活的丁乙,白星月摇头晃脑地走了过去。
“小姐……”丁乙吓得将草料赶紧放到牲口盆,身体也紧绷了。
“丁叔叔,你身体还好吗?”
白星月好奇地观察着,尤其是左手处。
丁乙疯狂地摇头,抬了抬有点僵硬的左手。
“小姐,您就放过小人吧,小人的左手到现在还不灵活呢。”
“怎么会呢,我可是按照师祖教的方法行针,难道是手法重了……”
白星月围着人捏着下巴嘴里嘀咕着。
这番话让丁乙更害怕了,身体更紧绷了,问题是还不能跑,主子还盯着他呢。
“小……小姐,小人那边还有事儿,就先走一……”
“等等……”白星月拦住了他。
丁乙最怕听小姐嘴里吐出等等这两个字,只要有这两个字,大概率得他就走不成了。
悲催的他只得认命地转身。
“衣服拉上去,左手臂露出……”
就知道会这样,看了一眼刚刚还在周围此刻早已经跑得没影的兄弟们,丁乙捋起了衣袖。
小姐还真是可着一个人使劲地薅啊!
“手臂上是有点硬……”
丁乙苦笑道:“小姐,那是肌肉。”
他怕再不说小姐又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敷上去。
“原来是肌肉,怪不得这么硬,丁叔叔你这是吃什么长的……”
“吃,吃肉……”
“原来是吃肉,但还是有点太硬了,看来是我昨天行针的手法有点太重了,丁叔叔你放心,一会我肯定会轻的,等我行过针后,你就能恢复了。”
“哎呀……丁叔叔怎么高兴得都哭了……”
丁乙:“……”
他是高兴吗?
白木槐看着闺女吓人,面无表情地转身。
该说不说丁乙毅力是可嘉,都这样了还每天上赶着往他身边凑。
也好,能哄着她闺女开心,也算是有用了。
这也是这些日子他会默许让他们跟着的原因之一。
“你就不管管……”
赵老头走进女婿,瞅了眼丁乙那边。
一个大老爷们都被扎哭了,看到这老头子都有些不忍了。
问题满娘师傅也凑过去了,这一老一少联合一起,都可以想象丁乙接下来会有多惨了。
赵老头都替他掬一把辛酸的泪。
白木槐摇头,“月儿有分寸的。”
最多是疼一些,几日不能动,其他没大事。
“这倒是……”赵老头点头。
“再说,受不了可以走,没人让他们跟着。”
说到这里白木槐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这话听在丁乙耳里,丁乙的身体更加紧绷了。
“爹,我的针都弯了……”
白星月不满地瞅了一眼老爹,这么好的实验对象,要是走了上哪找去?
“好好好,爹不说话,爹不说话了。”
赵老头看得直笑,女婿疼闺女这一点没得说,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