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乙大热的天剧烈劳动,此刻已经累得是大汗淋漓,灶房里所有能用的都被搬了出来,就连隔壁粮食也是如此。
白木槐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微不可见地扫了一眼闺女,然后回以马可淡淡的眼神,吓得他立刻低下了头,转身去干活了。
白星月没注意这么多,此刻她心神全在青龙寨最好最大的房里,也就是青龙寨大当家的房间。
彼时那位大当家正被娘踩在脚下,身体已经被血色染红,不敢置信地看着把他打败的妇人,不论他如何剧烈地挣扎那只脚仿佛山岳般地让他无法撼动,血液不住地从口中流出,除了不可思议,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愧是娘,佩服地同时更高兴的大当家房里的财富,满眼都写着发财这两个字,眼睛亮得比夜空中的星辰还耀眼。
白木槐对随时随地发愣的闺女已经习惯了,只是示意丁乙、马可两人动作更轻一些,免得打扰闺女思考人生。
白星月大脑里不停地喊着发财了,发财了,虽然她从来也没缺过财。
耳房里头放满了大小不一的箱子,博古架上瓷器古董书画更是数不胜数,还有摞成小山高的布匹,以及各种各样让人眼前一亮的珍宝,整整填满了角房。
若是寻常人看到这一幕,肯定就以为这是整个青龙寨所有的宝藏了,可惜碰到的是有着作弊神器的白星月,很轻易地就透过表象看本质,实则在角房之下还有一个暗室,那里才是青龙寨真正的底蕴。
一个又一个装满了金子银子的箱子,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光是装着银票的箱子都满满一大箱。
看着这些,兴奋过后是寒意,这些不义之财不知道害了多少条性命。
叹了口气,眸光微敛间暗室里的所有财宝尽数消失。
这么多的财宝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她收了。
是以白星月收的是一点都不客气,不过只收一半,至于剩下的就留给娘和夜三处理了。
辛苦了这么久,彻底覆灭了一个寨子,总不能让娘亲他们白忙活一场。
冷冷的瞅一眼在外面那个抽气多过喘气的青龙寨大当家,白星月默默地收回了空间之力,深藏功与名。
然后被面前的一张大脸吓得往后一仰,被早已经洞悉的白木槐牢牢地扶住了。
无奈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一惊一乍的。”
白星月:“……”
眨巴着眼睛看自家老爹,难道说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老爹都被自己传染了,这说话咋也开始不讲理了。
话说,到底是谁一惊一乍的。
一回神眼前这么一张大脸,帅是很帅,但也很吓人好不好。
她的小心脏呦,扑通扑通正跳个不停呢。
要不是年轻身体好,怕是会两眼一翻非撅过去不可。
“爹……”白星月撅着嘴不依的拉长了语调,晃动着老爹的手。
别看人小,力气却不小,为了自己一身老骨头,白木槐立刻投降了,“好好好,是爹的错,爹爹吓到爹爹的宝贝了。”
“下次可不许了。”白星月双手叉腰,双颊鼓鼓的看着老爹。
“好好好”白木槐宠溺点头。
“这么快就装好了”看着前方满满的一车东西,白星月立刻把老爹忘了。
“丁叔,马叔够迅速的啊!”
“小姐谬赞了”被小姐点名的两人忙不迭加快手里的动作,脚下微不可见地远离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