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地靠近,谁料四肢使不上力,腰腹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
敏感的后颈传来温热的触感,霍屿的嘴唇亲在了他的皮肤。
电流从那一小块皮肤出发,瞬间鞭打遍全身的神经末梢,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简静川的呼吸一下子变重,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浑身软得坐不住。
这时,酸胀的后颈传来濡湿感,简静川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霍屿竟然在舔他的后颈。
陌生的酥麻感让他招架不住,那股电流逼近他身体的深处,小腹跟着烫起来。
简静川的手指攥着座椅边缘,指节泛白,嘴唇咬得变了色,喉咙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濡湿感很快消失,简静川还陷在余韵中。
一条强健的胳膊从后伸来,搂住几近瘫软的简静川,扶他坐直。
简静川大脑一片混乱,羞得无地自容。
他失神的眼睛转过去,只看到霍屿利落的下颌,抿得很紧的嘴唇。
霍屿那种上位者,和他撇清关系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对他做狎昵举动。
肯定是因为要说话,无意中伸出舌头,才会触碰到。
简静川知道自己的脸在烧,强忍着羞耻,小声道:“对不起,都怪我身体没力气……”
要不是他往后倒,霍屿的嘴唇不可能阴差阳错地贴过来,更不可能舔到他。
霍屿恶心坏了吧?
“对不起。”
简静川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搞砸成这样,眼眶酸得厉害。
为什么在霍屿面前总是抬不起头。
上次撞到霍屿,给他擦牛奶擦到了裆部。
这次又撞到了霍屿的嘴唇。
简静川身体说不出的酸胀,连带着情绪也不稳,他用力擦了擦眼皮。
上次霍屿说“为了让我接受你,你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吗”。
这次,霍屿会怎么看他,怎么说他。
高高在上的霍屿,触碰到了厌恶的他,必然更加反感,说出更伤人的话。
“哭什么?”霍屿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一如既往的冷。
“没哭。”简静川说话带着鼻音,他竭力忍住,还是有一滴泪从眼角滑下,他用手背胡乱擦掉。
霍屿定定地看着他,“这么娇气,怎么遭得住alpha?”
要是平常,内敛的简静川不会反驳。
在这充满冷香的车厢,他却控制不住自己,哑声说:“我才不娇气。”
听到他话的一瞬间,霍屿手指蜷缩,手背青筋暴起。
霍屿一言不发地从储物箱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药,就水喝了下去。
喉结上下一滚,药瓶被放回,手上的青筋却没有消散。
简静川心头难过又无助,情绪来得毫无道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偏过头,不让霍屿看到他的软弱,嘴唇死死抿着。
“啧。”
一只宽大的手掌忽然拢住简静川的后脑,他吓了一跳,惊慌地转过头。
霍屿手指托了一下,让他的脸抬起来。
“哭什么?”
霍屿的声音还是那么冰,简静川知道,他下一句就要指责了。
简静川的眼眶又湿了。
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泪眼朦胧地看着霍屿,“你别骂我。”
霍屿呼吸一顿。
“别骂我可以吗?”简静川眼泪流得安静,“我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