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简静川小跑着跟过去。
他以为霍屿会停在外面的房间,谁料对方把他带到另一间包房。
门在身后关上,光线被隔绝大半,只剩下壁灯暗沉的光。
霍屿笔挺地站在沙发旁,合身的薄西服勾勒出两道腰线。
简静川急急问:“你刚刚是不是喝了邬然给你倒的酒?”
霍屿沉默了一瞬,淡声道:“怎么?”
“糟了,先前我看到她在酒杯里下药!你身体有没有发热什么的,有哪里不舒服吗?”
简静川顾不上两人之间的不愉快,凑到近前,仰头望着霍屿。
霍屿稍稍垂眸,任他打量。
简静川还没看出什么不对,忽而嗅到一股浓郁的松木冷香。
香味浓到仅仅呼吸几口,就让他头晕目眩。
这一刻,他升起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头。
香水不会突然变浓。
唯有信息素,在omega的发情期和alpha的易感期,会变得极不稳定,忽浓忽淡。
这股松木冷香,是霍屿的信息素。
简静川没时间思考为什么他一个beta能闻到alpha的信息素气味,他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
霍屿信息素变浓,肯定是被催情-药引发了反应!
果不其然,霍屿面色逐渐泛红,脖颈上青筋凸起,身体摇晃一下。
简静川赶忙扶住他胳膊,“霍总,你带药了吗,药在哪里?”
这一次,霍屿没有推开简静川,泛着冷意的眼眸定定地看了过来。
简静川被看得心里发毛。
他陡然想起霍烬的提醒,让他在霍屿发病时远离这个危险源。
可现在霍屿身边就他一个,他怎么远离?
“霍总,我打120送你去医院,你的手机呢,给我。”
霍屿半点反应也无,唯有那双看不到底的琥珀色眼眸翻涌着风暴。
他这样有些吓人,简静川不确定道:“霍总?”
该不会吃药把人吃傻了吧?
霍屿不配合,简静川没办法,只能自己拿。
霍屿的手机放在裤兜另一侧,简静川伸长手去取,几乎贴在了霍屿身上。
刚触碰到手机,霍屿的重量冷不防压了过来。
“霍总,起开,你好重……”
不光重量,更让简静川受不了的,是对方喷洒在他后颈的灼热呼吸。
松木香浓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张牙舞爪地将简静川包裹。
香味沿着后颈细小的毛孔灌进去,潮湿的热意一路蔓延到脊椎。
简静川小腹酸软,双腿也软得用不上劲。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撑不住,往下栽倒。
一条胳膊搂住了他,手腕处露出雪白的衬衫。
“霍总?”简静川下意识挣开,可越挣扎,霍屿抱得越紧。
“我问你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