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算是一本救赎文,里面他的戏份其实少得可怜,主要起一个对照作用。
比如同样是从底层贫民窟出来他自私自利,而主角赤诚勇敢
主角攻进入军校在白兰特手下做事,从最初的厌恶白兰特高高在上的态度到爱上人妻,打脸来得迅速,阿缇洛属于他两床上的套,增加点读者爱看的背德感,给主角攻加点醋,各方面更加卖力。
囫囵吞枣地看完这本小说,有段时间他很难直视白兰特那张脸,稍许有点反胃,现在想来对他做过得许多事都带了点隐晦的恶意。
。
“叩叩!”
不急不缓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随后门被打开。
阿缇洛朝他看过去。
白兰特手上拿了几盒药剂走了进来,搁置在书桌上,触碰到他的视线——
流畅的桃花眼轻轻眯起,睫毛在眼下收敛起一小片狭小的阴影,带了点审视的意味。
白兰特停顿了片刻:“怎么了?”
“没什么啊”,阿缇洛懒洋洋地说,话说他的雌君原来是高贵冷艳挂的吗?真是没太看出来,有种熟人装逼的幽默感。
“您下午去了医院,哪里不舒服吗?”
阿缇洛并不意外他对自己行程的了解程度,“老毛病。”
“我以为你最清楚了”,他似笑非笑的看向白兰特。
这个话题就有些敏感了。
白兰特望向阿缇洛,垂下了眼睫把药剂推给他:“研究所新研究的止痛剂,副作用比较轻。”
“你应该和我说,研究所的医疗资源比外面好很多。”
阿缇洛的神经疼蛮严重的,常常失眠,即便辗转了好几所有名的医院都没什么解决办法,他不大喜欢滥用药物,止痛剂也用的非常克制。
当然某些时候阿缇洛对白兰特无法做到坦诚地露出一些伤疤,细究这些心态,大概是对他高高在上久了,反正结果也是注定,有些东西也没必要弥合。
他知道白兰特希望他能低头,各种意义上的,不过冰释前嫌什么的,实在是不适合他们。
白兰特:“我让布恩给您检查一遍身体吧。”
“不用了,精神海伤害是不可逆的,做再多的检查也没什么用。”
“是这样吗?”白兰特笑了笑,有些漫不经心的道:“我以为您在防备我?”
“好像没这个必要”,阿缇洛想了想,“你也没有再在我脑海里植入一枚芯片的必要吧。”
对方想要摧毁他随时都可以。
空气微妙的静了一瞬,白兰特试图在雄虫脸上找到一些特别的情绪,但他的雄主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如此稀松平常。
白兰特当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您很狡猾。”
总要给自己留点保障,在雄虫面前他已经吃够了苦头。
“况且,我已经待您足够好了,难道不是吗?”
所以为什么不能乖乖听话。
如今攻守易形,白兰特真是没以前可爱了,阿缇洛有些遗憾看着对方居高临下的态度想。
“砰砰!砰砰!砰砰!”
砸门的声音急切的传来。
这种野蛮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白兰特转身去开门,西西亚抓着睡前读物顿住了,仰头望着雌父,咦?没走错房间啊!
阿缇洛有些无奈的过来抱起西西亚,“我没聋。”
所以不用每次都这么声势浩大,像鬼子进村一样。
西西亚把读物塞给雄父,“我要睡觉啦。”
“可以让雌父给你读。”
西西亚鼓起脸,“不要不要不要。”
白兰特根本懒得搭理他,“该自己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