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察觉到不寻常的气氛,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看,凭借雄虫从前的地位,有几桩风流韵事倒也不奇怪。
菲利厄斯上将对此是什么态度。
和他结婚就已经让人大跌眼镜了,毕竟一个圈子的谁不知道,当时白兰特以雌奴的名义跟随在雄虫身边。
当然现在也是心照不宣的从来没提及过。
菲利厄斯家族严苛保守,从来没有当过雌侍的先例,更遑论雌奴了。
任谁看都像是一个永久的耻辱钉在白兰特身上,要说他们感情有多好,布莱克也没觉得,甚至许多宴会雄虫也没被当作菲利厄斯上将的雄主被邀请过。
看起来连表面功夫都欠奉。
阿缇洛没什么让别人看自己戏的欲望,微微侧过脸,温和地问:“您这是什么表情?”
布莱克笑了起来,悠悠道:“路易阁下,您折煞我了。”
空气微妙的静了一瞬。
很少有虫会不清楚这个名字的含量。
但海伦就是其中之一,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旁边几个军雌骤然变得惊惧的面色。
阿缇洛很久没用过这个名字了,反应趋近于无,甚至还能抽出片刻思绪想有的时候人还是少灵机一动,和路易十六的下场都快只隔一线了。
季斯淡淡转过脸看向布莱克问:“你在叫谁?”
他微垂着眼,眸光像是蒙了一层不化的冰霜。
季斯很难装作听不出来这种细微的恶意,像是一种刻意的羞辱。
给他一点脸便得寸进尺,不愧是白兰特教得好下属。
布莱克露出抱歉的神色:“那我现在该如何称呼您呢?”
“随意,中将高兴就好”,阿缇洛安抚地拍了拍雌虫的肩膀。
季斯扫了他一眼,自己何必替他生气,不冷不热道:“我有事要处理,不打扰你们了。”
阿缇洛默默收回手:“。。。。。。”
“真是抱歉”,布莱克目光扫过季斯离开的背影又扫过他的下属,“如此慢待您,我会责罚他们的。”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是菲利厄斯上将的雄主。
阿缇洛懒洋洋垂下眸,“罗杰就交由我审讯了,也是为你分忧了。”
“军团长还是要好好管理手下的虫。”
乔姆伊提醒道:“防爆环。。。”
布莱克略带歉意地说:“我会为您解开,不过。。。”
“关于乔姆伊的,我需要过问过上将。”
乔姆伊磨了磨牙,该死的贱雌。
阿缇洛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淡淡道:“按你的来吧。”
·
阿缇洛从监狱出来,身上沾染着浓郁的血腥味,原本心情糟糕到有些暴虐的神经逐渐平复下来,困意便席卷上来了,他懒洋洋地摘下黑色的手套扔进垃圾桶里。
拿湿巾擦拭着手,过度兴奋完就有些倦怠了,像是一种代偿,他低声问:“从刚才就站在这里,是有什么要说吗,少将?”
哈维僵硬的垂着眼,鼓起勇气道:“阁下,是我没管理好手底下的雌虫,对不起。”
“还有我刚刚冒犯的话,也很抱歉。”
阿缇洛笑了起来,觉得这种变脸十分有意思。
哈维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从刚刚站在这里,听到里面的声音逐渐减弱到消失,不知道罗杰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