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瑶在包里翻了半天,才把房卡给他。
“盛总。”白荔瑶靠在门框上,仰着头看他,酒精让她的思绪变得不那么平稳,情绪快要溢出来。
“我今天做得不好吗?”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水光,像粼粼的湖面。
委屈翻腾起来。
这样不专业,但醉鬼不需要专业。
盛临声看着她,语气很冷:“喝酒之前做得很好。”
白荔瑶鼻子一酸。
“你不应该喝酒。”盛临声继续说,不近人情,但是是实话,“你既然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就没有必要在不熟悉的场合逞强,只会带来麻烦。”
“……我没想逞强。”
“能力不需要靠这些显现,我也不需要秘书给我挡酒。”
白荔瑶有点想耍赖,她知道他说得都对,但她只是想表现得更好一点。
但职场本就是唯结果论的。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委屈忽然在心底徘徊来去,凝聚成生气。
她看着盛临声的身影,他西装扣得一丝不苟,眼尾比平时红了一点。
一个念头忽然从混沌的脑海里冒出来。
他好看得有点过分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人出生含着金汤匙,说话这么刻薄,还长成这样。
她气死了。
白荔瑶往前摇摇晃晃走了两步。
盛临声低头看她:“还有事——”
白荔瑶踮起脚,一只手揪住他昂贵的领带,往下一拽。
力道不大,但他被迫低下头。
她亲上去,或者说咬上去了。
力气乱七八糟的,位置也没找准,先是磕在他的下巴上,又发泄一样咬在他下唇上。
把所有对冷血资本家的怨气都发泄在这个吻上。
她尝到了一点酒味,不知是来自他,还是因为她。
盛临声僵住了。
他没有回应,但在白荔瑶反应过来后退时,一把扣住她的后腰。
惯性让白荔瑶撞进他怀里。
他一只手撑在她背后的门框上,把她整个人困在这个怀抱里。
白荔瑶大着胆子抬头去看,对上他的眸子。
她看到,他嘴唇红了,下唇被她磕出一个小伤口。
“白荔瑶。”他叫她的全名,而不是白秘书。
“你亲了我。”
“那个……我喝多了……”
他有些不满,拇指在她后腰按了一下:“白秘书,我收回你能力还不错的话,你做事有没有善始善终的习惯?”
“什……”
他忽然吻下来。
和白荔瑶刚刚横冲直撞的方式不同,他的吻慢条斯理,含着她的唇吸吮。
力道明明不重,可她就是推不开。
酒精的味道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甜味。
醉酒同样放大了她的胜负欲。
她攥住盛临声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拽。
她尤其不想输给盛临声,至少在这个吻里。
“盛总……”白荔瑶轻喘着,“我好亏,你要赔我……”
她手上还握着他被弄坏的领带,另外一只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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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白荔瑶的闹钟准时响了。
她慢慢坐起身,浑身都是酸的,尤其是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