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瑶,你学坏了。”
她本觉得羞耻,听到这话,不轻不重咬了他一口。
盛临声笑了一声,抽出手指,一连串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香气交织在一处,牙尖轻轻地磨。
“上次的还有印子呢。”白荔瑶痒得缩了缩。
“看到了。”他碰了碰那块淡色的痕迹,“今天换个位置。”
白荔瑶由衷地疑问:“盛总,坐完飞机,你怎么一点都不累?”
她每次都要力竭了,下飞机恨不得睡个三天三夜。
“飞机上睡够了。”盛临声咬她的耳垂,“所以现在精力很好。”
白荔瑶想踢他,刚抬起脚,他的手掌就按在她纤细的小腿上,按了按脚踝的皮肤。
“不疼了?”
“嗯。”
“确定?”
他的手指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慢慢画了一个圈,力度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
“确定……你别乱……”白荔瑶不自在地动。
确实是不疼了,可这样摸,太奇怪了。
盛临声没有松手,反而抬起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肩膀上。
“既然不疼了,就别乱动。”他的吻落在她的膝窝。
他总是能找到她新的敏感处。
……
今晚每次换姿势,他都会先确认脚踝的位置。
她趴在床上,盛临声从背后贴上来,手指沿着脊柱往下滑,在尾椎骨的位置戳了戳。
“这里也很敏感。”
白荔瑶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
她的声音闷闷的。
盛临声一笑,他随手握住那条领带。
“是吗?”他问,就像真的对这点非常好奇。
领带慢慢覆在她的双眼上,在后脑打了一个精致的结。
太奇怪了。
经历盛临声的好奇心后,白荔瑶决定以后再也不要招了他了。
领带落下,眼前的光晕让她一阵阵头脑发昏。
她的眼尾本就是天生上挑的,此刻漫开一层薄红,双眼水光朦胧,像只茫然无措的小兽。
浑身都酸。
但脚踝确实一点也不疼。
她趴了一会,余光扫到地上那件衬衫。
领口位置,有个明显的破洞,布料被指甲划开,边缘卷起。
像一道伤口。
白荔瑶想起来,他之前是说过衬衫上有个年糕挠的小洞,原本应该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现在这个……是她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