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徐忆兰想到差点因为误会而闹了夫妻生分,便将那二位主角握在手里,抚摸把玩着,一边笑道:“哪里丑了?今日我便要好好夸一夸,明明伟岸挺拔,气宇不凡,神采奕奕,英气勃勃,气势浩浩,威风凛凛……”
她虽朝着相公腹前之物,心中夸的却是相公的高大身姿。
林峻被小妻子夸得满面红光,心花怒放,连带着腹前的肉棒也精神抖擞起来。
它自然不是乐的,而是被小妻子的手摸得热血沸腾。
“相公,我怎么觉着这处变大了,也硬了许多。莫非又被我碰伤了,发肿了吗?”肉棍儿在小手里越发握不住,徐忆兰这才反应过来。
林峻也回过神来,那根玩意儿着实有些得意忘形,竟然越发猖狂,再不管着点,恐要吐水,脏着媳妇儿的小手,便轻轻地移开柔荑,收起玩意儿,窸窸窣窣穿上了裤子。
徐忆兰仍好奇,盯着相公的裤子瞧,又问:“如此巨大,裹在里头,岂不难受……”她想到身上裹紧的衣衫,仿佛身临其境,感同身受。
林峻已知妻子并无半分嫌丑之意,便也大方坦荡起来,在妻子手里写了“会小”二字。
“会小?”徐忆兰惊讶道,忍不住隔着裤子摸了上去,果然比之前略小。
“果真如此!”头一回见着这般新奇物,她实在好奇,来来回回地摸了几遍,竟然发现那物又给她摸大摸硬了一些。
“又变大了!”她像孩童见着了新玩意,反复把玩停不下来。
“如何才会变小?我怎的觉着只有变大变硬?”
“变小是多小?”
“相公,这物唤作甚么?用作何用?”
……
林峻任小妻子的手在他腹前施为,半点不想还手,反而乐在其中。
他那处自然不是谁都摸得的,偏就是眼前娇弱的小女子,要摸他、揉他、捏他、抓他哪里都行,他全无想要推开之意,反而心中荡起万般柔软,他脑子里的疑问不比小妻子的少。
只不过此时摸着的地方又有炸开的后顾之忧,势必需要稳住局面,以防一发不可收拾。
他拉过妻子的一只手,写了“命根”两字,其他问题无从解释,便也不细说了。
徐忆兰恍然大悟般道了声“原来如此”,收了手,好生给相公理了裤腰。
“既是命根,便要好好爱护才行。”想到她差点失手伤了相公的命根,一颗把玩的心立时收敛起来。
闹了好一阵,这会儿天色已大亮,一桩乌龙得以破解,夫妻俩亲亲热热地开始了甜蜜的一天。
不远处的林家老屋里,读书人也开始了发奋图强的一天。
林砚昨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眼睛一闭,不是见着周公,而是见着一位身形妖娆、身姿绰约的小娘子,穿着一身嫩黄,娇俏可人,他欢欢喜喜地跟上去,想和小娘子说话,小娘子一回头,却是他的小嫂子,旁边突然多出一位大高个,便是他的好哥哥,两人亲亲密密地挽着手,叫他别跟着。
于是天地间只剩下他这一道孤寂身影。
好生奇怪,明明没有睡着,却做起异想天开的梦来,说是春梦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