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疯子。”
贺喃咬紧牙,张口咬住他虎口,下的劲很大,血腥气在嘴里快速漫延。
陈祈西无所谓,面无表情地欣赏她难忍又掺杂倔强的表情,漂亮的锁骨,肩窝,颤抖的腰线,呼吸在水气雾色中变得喘急。
硬是蹭爽了。
最后贺喃无法忍受地哭了几声,大脑被窒息感淹得昏沉。
陈祈西在贺喃到点的时候去亲她,把哭声搅在唇舌之间。
没进去。
可陈祈西爽得有点说不上来的阴骛劲儿,漆黑的眼睫压了压,手指上的水都涂在腰腹。
他吻了一会,咬着贺喃的唇含糊不清地说,“宝贝抖的好厉害,但好乖,乖乖的喷了。”
神经病。
贺喃不想看他,倦怠地狠咬一口他的舌尖。
陈祈西心脏直蹦,哑声闷笑一声,关了花洒,身上有力的肌群满是水雾,腹肌起伏,接住她下滑的身体,扯下干浴巾裹起来,抱着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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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窗帘拉着,光线不明晰,楼下有繁杂的车流声,贺喃睫毛半垂,躺在床上缓了一会,腿还是没劲,等呼吸正常了,心头火气涨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簇着眉去盯调暖气的陈祈西。
他倒没什么情绪,劲瘦的腰间围了条浴巾,背上都是一条条陈年旧疤,鼓起的背肌漂亮,线条优越,察觉她的目光,稍微侧点身。
贺喃眉梢一收,溢出喉咙的声音有点哑:“你左边纹了什么?”
陈祈西偏过头看她,“你。”
贺喃脑子乱了几秒,“什么?”
“自己看。”
陈祈西声色冷凉,缓步走来,居高临下地朝下看,无形中的压迫感袭满贺喃全身。
他离得近了,贺喃才看清楚。
心脏那纹的图形是她。
她刚平稳的心跳猛地咚咚几声,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头萦绕,好像一下子不不气了。
只剩下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淤涩难懂的情绪。
陈祈西没管她,去包里拿了他的毛巾擦干两人的头发,拧开矿泉水盖,给她喂水。
贺喃喝了几口,嗓子的干痒好多了,低声问:“为什么。”
陈祈西喝了剩下的水,斜头凝她,寡淡地说:“因为你。”
心绪冷不丁地乱成一团。
贺喃被吻红的唇轻抿,锁骨微微起伏,避开他深重的眸子。
“还做吗?”
在一些特定的时间,她总会对他心软。
这个感觉让贺喃有些鼻酸。
陈祈西微顿,昏暗中的眸色沉暗下去,似笑非笑地扯动唇角。
“这就感动了?”
“爱做不做,神经病,”贺喃不耐地回了两句,侧身要远离他。
陈祈西抓住贺喃晃过他眼前的纤细脚踝拉回来,俯身抵上去。
贺喃愣了一下,这和他强迫的感觉不一样,危机感冒出头。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