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我还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一定很贵吧?”
许庭深道:“对我来说,把钱花在睡眠上面,再贵都值。”
后来他们离开去吃牛肉面,徐思甜又念叨:“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那张席梦思花了多少钱么?”
他神秘一笑,漫声道:“你要是觉得舒服,就过来睡,这里距离你学校也不算太远,有公交车直达。”
“可是我睡你的床,你睡哪儿?”
“不是还有沙发么。”
“那你多委屈。”
“怕我委屈,那就咱俩轮换,上半夜你睡床,下半夜我睡床。”
徐思甜无语:“我才懒得折腾。”
许庭深直说她没良心:“我都把床让给你了,你过来看看我怎么了?”
徐思甜:“有空再来看你。”
吃完面,把她送上公交车,看着车子远去,许庭深才转身离开。
徐思甜坐在车里,看着车外的人越来越远,默默叹了口气。
他搬走了,这就意味着她回大杂院里,见到他的概率很小很小。他让她去看望他,可是,徐思甜隐隐觉得,自己过去的概率也会比较小。学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要上班,下班后就是晚上,她过去也不方便,总不可能真的奔着那张床去吧,虽然那床实在太舒服……
有点乱。
徐思甜索性什么也不去想,继续卷学习。
3月很快过去,4月份的天气越来越暖和。许庭深来找过徐思甜一次,他还是老样子,在宿舍门口等她。
吃完饭,他骑着自行车把她送回学校,并在学校里兜了一圈。
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湖畔花香浮动,杨柳依依,他说:“这里才像大学。”
徐思甜问:“你以前在军医大学不算吗?”
“我们学校校区小,还大多数是男生,班里就两个女生,纪律也很严明,哪里能跟这里比。”
徐思甜:“哦,那两个女生现在在哪儿?”
“没联系了,她们是外地的委培生,毕业后回了原籍,至于现在调去了什么单位,我也不清楚。”
他一直推着那辆自行车,徐思甜跟在他身边,慢慢地前行。
像现在这样轻松地边走边聊天,好像可以走到天荒地老。
前方忽然有个熟悉的人影迎面走来,徐思甜愣了愣,不过还是大方地跟这位姓袁的老师打了声招呼。
袁老师去过元旦舞会,许庭深也对她有印象,便礼貌同老师说了声:“你好,好久不见。”
她看着许庭深,又看着徐思甜,笑吟吟:“你们散步呢。”
虽然徐思甜自觉正常,但被她老练的眼神看着,不大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袁老师道:“嗯,挺好,慢走。”
说罢继续带着笑前行。
许庭深侧头看徐思甜,勾唇:“怎么,害怕被老师看到?”
“没有啊。”
“怕被她误会?”
“误会什么?”
他唇角微扬:“你别装傻……”
徐思甜:“?”
“我岁数是大了点,但还是拿得出手吧。”
瞧着他得意的神色,徐思甜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背:“好啰嗦,你快回去啦,我要去上晚自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