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亚小脑瓜子一嗡,后知后觉想起薇薇安的叮嘱。
但三岁的崽想不到有什么补救借口。
当然,路西亚也藏不住什么表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番,于是萩原研二笑眯眯道:“都是仿真玩具,对吧?”
路西亚小米捣蒜似的点头。
两人暂时放过他,结完账拎着东西走在他旁边。
路西亚走了一会儿就不想动了,小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选择踮脚握住萩原研二的手。
萩原叔叔好高啊……牵daddy的时候就不用垫脚……
萩原研二闻言哈哈大笑,松田阵平给了他一肘击。
路西亚发现自己不小心说了出来,小脸一囧。
路西亚小声道:“叔叔,走不动了。”
萩原研二闻言,弯下身把小孩儿抱起来,路西亚的小脑袋自然而然搭在他颈侧,侧头还能闻到小孩儿独有的奶香?
他鼻子嗅了嗅,确定自己没闻错,嘀咕道:“真奇怪,所有小孩儿都这样吗?”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嘀咕些什么,只心道这小崽子一天到晚喊爸喊得欢,要抱不找他找hagi,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路西亚有睡午觉的习惯,今天一天都在外面,现在瞌睡瞬间就上来了,迷迷糊糊卸力在萩原研二怀里昏睡过去。
这个时间点路上行人不少,松田阵平换了个位置,免得小崽子被路人擦到。
他放轻声音:“他刚刚说漏嘴,算咱俩被迫知道了豪门辛密?”
萩原研二:“那些大家族哪个没点儿问题,远在天边咱们管不着,左右过两天就给这小少爷送回去了,你看他连一句最基础的日语都不会,压根没打算在日本久待吧。”
松田阵平闻言轻啧一声,压下心底莫名的一丝异样:“那个女人……hagi,一个有钱人突然把自己儿子扔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这个行为非常奇怪,她八成还另有目的。”
“总不能真像卡片上写的那样,认为我是她儿子亲爹吧。”
萩原研二脸上轻松也减了几分:“你说有没有可能……”
两人对视,心下一动,灵光一闪——
“路西亚真是你亲戚!”
“跟那两个家伙有关。”
萩原研二尴尬一笑。
松田阵平猛地闭眼。
两人此刻不约而同对幼驯染的默契程度表示质疑。
松田阵平怒道:“你这家伙,我都说了不可能的!我爸根本就没有兄弟姐妹,我也没有,我爷爷太爷爷祖爷爷都没有!上哪儿去找亲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长相可能只是巧合而已!”
萩原研二咽下了那句‘可是他行为习惯都跟你很像’的话,火速滑跪认错。
“这样的话,小阵平你的猜测或许有可能是对的?”萩原研二思考了会儿,继续道:“虽然温亚德家族跟日本没有直接关联,但白鸠集团可是本土老牌财阀,温亚德小姐的父亲还在世时也是经常登报的财团掌权人。”
松田阵平:“如果他们两个真去了那里,说不定会涉及相关任务。”
说完他又觉得哪里不对:“但不应该啊,不是说那里对过往痕迹会严格消除保密吗?”
萩原研二看了看睡晕过去的崽,默了默:“也有可能是我们想多了,或许人家真有事情要处理不方便带孩子,又恰巧碰到跟小孩长得相似的你,就暂时把他托给我们了。还记得笔录室外面她说的话吗?”
【我丈夫死了很久了】
这句平淡无波的声音从松田阵平回忆中勾起。
“可能那句话是真的。”萩原研二道:“可能她把你误认为她已故丈夫的亲戚,毕竟你跟路西亚很像,或许因为这样,路西亚才一直叫你daddy,小孩对于生死的概念很模糊。”
松田阵平不太得劲儿的默认了这个听起来最合理的说法。
他无所谓地扯扯嘴角:“是不是亲戚的,反正等鉴定报告出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