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木槿也听到了这声音,她的脸色霎时变得愈苍白,神情也更为紧张。
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和反应,瞬间勾起了韩迟云的好奇心。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他问。
“你管不着!”
姚木槿似乎再按捺不住,三两步冲上前,意图从韩迟云手中夺回香囊。
韩迟云却比她反应更快,身体向侧一躲,这便躲开了姚木槿抢夺的手。
“你还给我!这是我的东西!”姚木槿喊道。
韩迟云眉心微颦,思忖着,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就是做贼心虚的女子。
“不过一只香囊而已,为何如此紧张?”他又问。
“你少管!”
姚木槿说着再次动手去抢,韩迟云身形一动,又一次躲开了。
他神情莫测地眯起眼睛,道:“我原以为这不过是个无甚稀奇的香囊,想着物归原主便罢,但现在看来,这香囊内恐怕大有乾坤。你告诉我,这里面装着什么,我就还给你。”
姚木槿却咬紧下唇,不肯说。
“不说?那我自己拆开看。”
话毕,韩迟云将双手拇指按在香囊锁线处,向着两侧用力撕去,只一下,缝香囊的细线便已承不住力。
其实他原本是没打算要撕开这香囊的,可姚木槿的反应实在太不正常,他也是在一刹间意识到,这个香囊里藏着姚木槿的秘密。
究竟是什么秘密?
难道与梁琨有关?
难道是……情诗?情笺?亦或是她与梁琨的定情信物?
这念头甫于脑海出现,韩迟云的心底便如翻倒十口醋坛,瞬间酸的五脏六腑都抽搐起来。
若是与那梁琨有关,他就非看不可了!
就在缝线将要撕开的瞬间,姚木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下髻上插着的一枝银簪,猛冲上前,将簪尖抵在了韩迟云胸口。
“你敢看我就扎死你!你敢惹我生气,我就真的敢下手!”姚木槿恶狠狠地威胁道。
那簪子又长又利,抵在韩迟云胸口,直如凶器一般。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你拿簪子抵着自己脖颈,说‘你敢看我就扎死自己’吗?”韩迟云疑惑道。
姚木槿对于韩迟云学会贫嘴这件事早已忍无可忍,此刻狠狠翻了个白眼,抢白道:
“我又没病!当然是扎死你!”
男人忽然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俊逸又温柔的笑颜,倒映在姚木槿眼中,却莫名让她心里惊颤颤的。
——他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韩迟云垂眸看着姚木槿,又看了看抵在自己胸前,但却抖得不像话的手。
片刻后,他抬手,将女子握簪的纤指牢牢攥于掌心。
“若是能让你消气,扎下去又有何妨?”
话音未落,韩迟云猛然力,攥着姚木槿的手向自己胸前用力按下。
姚木槿大惊失色,赶紧松手,却仍是来不及。
“呲——!”
随着令人舌根软的一声微响,鲜血从韩迟云胸前缓缓渗出,洇透衣衫。不多,但也足够触目惊心。
姚木槿陡然出一声尖叫。
“韩迟云你是不是真疯了?!”她喊道。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