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忍了。
她似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心口处,睡的很好。
可没一会儿,腿又不老实了。
像蛇一样,整个都盘在他身上。
齐渊眉头直跳,想把她踹下去。
但大局为重。
得抓到她和太师府实际要害他的证据,让他们死的明明白白,让天下人唾弃。
所以他又忍了。
噗通……
可谁能想到忍到最后,反而是他被踹下床去。
不重,但他却结结实实倒在了地上。
齐渊唰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充满杀气的眼睛盯着她。
该死。
她一定是想死了,才敢这样。
另一只没受伤的魔爪,伸向她。
带着试探,还有防备。
可却那么轻易就掐住了她喉咙。
她的呼吸依旧没有变化。
所以不是伪装,是真的睡的很死,没有一点防备。
一个探子,也敢这样睡觉?
她就不怕吗?
齐渊面露不解。
可是却始终没用力。
只思考了一会儿的功夫,他又自己爬回了床上。
乔欢睡的很踏实,天一亮就醒来。
身边的人依旧有温度,有心跳,所以这次不用探鼻息了。
她打了水,帮他擦洗,然后去厨房弄米汤,看到新买来的鸡,她要了一只腿,处理好以后用砂锅端着回到院子里。
找了小炉子,小火慢炖。
大清早的,阿九和十一就看着王妃她忙的停不下来。
咕噜咕噜……
两人面前,熬着鸡汤,柴火很旺,烧的汤咕噜咕噜响。
愣神之际,王妃又出来了,提着那些旧竹筛,被修补过了,和昨日提回来那些相比,简直就是‘面目全非’。
“我出去一趟,你们看着火,柴火快灭时,加两根。”
乔欢打算把竹筛送去,就回来继续处理那些木梳。
鸡汤熬的时间久,等她回来不成问题。
十一呆滞的点了点头。
盯着那小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