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一愣一愣的。
她何时崴脚了?这些话,她怎么又听不明白了呢?
“说来也是本王的不是,拖着残躯还来拜见老丈人,给老丈人添了诸多麻烦。”
“这门,也不是非进不可,只要见过,算是全了礼数,本王和王妃,这就回去。”
齐渊叹了口气,说的那样落寞。
乔太师被惊的一愣一愣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做太子时,待人和善,谦逊儒雅,就算面对不喜之人,也从不会过多苛责惩罚。
朝堂之上,皆道他是个极温和的储君。
说白了就是个没脾气的。
可如今这……咄咄逼人的,是他吗?
乔太师惊愕片刻后,又反应过来了,许是被下了毒,坏了身体。
储君之位被废。
所以性情大变?
“王爷您请稍等,臣这就去安排人来接,都怪臣想的不周全……”
此刻听他说这些,自怨自艾,好像是不想活了。
乔太师真不敢刺激他,万一真来这儿上吊,可怎么办?
所以着急忙慌的冲进府里,把家眷都喊了出来。
乔府上下,集结所有人站在门口,迎接献王和献王妃的到来。
而马车前,乔太师恭敬的站在齐渊面前,他身后,跟着嫡母卫氏。
“您腿脚不便,还是由臣背您进去吧。”
乔太师努力的想笑真诚,可太牵强了。
而卫氏,整张脸都是僵硬的,好像被人点了穴,只能维持那个表情。
当老爷嘱咐她,让她出来把乔欢背进去时,她人都傻了。
就算是为了做做样子,那让下人去背,对那个蠢货来说已经是最大的体面和殊荣了。
怎么能让她一个嫡母,亲自去背一个傻的,蠢的,庶女呢?
卫氏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她不情不愿。
“岳丈大人,这……不可。”
齐渊震惊,拒绝。
“是臣的疏忽,臣愿意赎罪,再者,您如今是臣的女婿,那便与子女无异,孩子受了伤,哪里有做父亲的不心疼的?我那些孩子幼时,也常在我背上……”
乔太师却说什么都要背。
还拿出一副老父亲的姿态。
“既如此,那只能劳烦太师。”
齐渊好像被说动,点了点头。
真正傻掉的是乔欢。
要背着进去吗?
她看到夫君被那太师爹背着,往府里去,一晃眼,卫氏的脸就在眼前。
所以是轮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