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嫡出,三小姐,这大户人家的身份啊,都是看情况给的,也不看看,献王现在是什么样子?”
有人就那么小声嘀咕了一句。
“是是是,其实前不久,有人还看到献王妃在街上做生意,讨生活呢,看那样子,不像是没吃过苦头的。”
“看看乔家嫡出大小姐是什么样,这三小姐又是什么样?真是一个亲娘吗?”
这一说起来,所有人都怀疑乔欢的身份。
“而且,谁家女儿嫁出去,要让女儿把东西全都搬走,连铺盖都不留的?你看看那嬷嬷手里抱着什么?”
乔府大门口,有一嬷嬷,抱着被褥行李的走来,放在了牛车上。
一时间,鸦雀无声。
就连在搬运花草的奴仆都愣了一下。
这……这不是卷铺盖滚蛋的意思吗?
“难道这真是要划清界限?献王可还在里面呢,乔太师这也太过分了些。”
铺盖一出来,想解释什么,都显得无力。
乔欢听到周围的议论,好像都是在说,其实她爹对她不好。
本来这也就是事实,所以她没必要反驳。
可铺盖那是怎么回事?乔欢记得,自己可没说要搬那些东西。
好像她刚才出来时,便宜爹出现了。
难道是夫君的意思吗?夫君希望她把这些都带走?
她心里直乐,看来夫君想的比她想的还要周全细心。
“放这边吧,弄脏了不好洗。”
她去把那铺盖接过来,放在箱子上面,又扯了块布盖上,然后自己站在牛车上面拴绳子。
“你看,堂堂王妃,跟我家那婆娘一样能干,哪里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啊?你看那结,打的比我还专业……”
“那可不,瞧瞧她上下牛车的姿势,熟练的很呐,一看就是吃过苦头的。”
议论声还在,乔欢听着,有些奇怪,那些话怎么还是夸她的呢?
不过她确实能干。
而乔太师,躲过了献王那张嘴,可到底是没逃过外面那些人的议论。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为了不让献王怀疑,热心帮忙,可街头百姓却把他当成了趋炎附势的小人。
就在献王离开当天,傍晚,乔太师把献王夫妇扫地出门的消息,就传开了。
据说,乔太师觉得献王带着王妃总回娘家,实在麻烦,干脆直接断绝了关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乔太师听清楚外面谣言以后,气的差点背过气儿,站不住,连连往后退。
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恼怒到极致,一时都忘了该骂什么了。
“怎么能帮着搬呢?老爷,你未免糊涂了些。”
卫氏脸色也很难看。
因为外面现在传的那么难听,风评完全反转。
所有人都在说,本来订了亲的是乔家嫡女,乔大小姐。
可因为太子被废,再无成为储君的可能,乔家反悔,却又怕世人鄙夷,才随便找了个人待嫁。
偏偏又想争得个好名头,还编造了嫁嫡女的谎言。
根本就是当了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就连她最心爱的女儿,都被泼脏水。
人人说她是爱慕虚荣的老姑娘。
卫氏气的够呛。
“你以为我想?你能,你去啊,那献王……简直油盐不进,怎么做都是错。”
“真没想到他这么小气,睚眦必报,不就是被人笑话了一段时间吗?至于非要算计找回来?而且用这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