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可没办法温柔。”
齐渊眯着眼,晦暗的眸锋利又阴冷,像是一直沉睡的野兽终于苏醒,正是最饥饿的时候,看到了送上门来的猎物。
乔欢被吓的又是一颤。
眼睛虽闭着,但眼睫毛都在轻颤。
“还让咬吗?”
他凑近,盯着近在咫尺的脖颈,那么白,怕是轻轻一碰,就要红了。
“嗯。”
她十分的勇敢。
“快些。”
甚至还催促他。
明明……她什么都不懂。
可说的话,却让他一个正常人越听越不是滋味儿。
不过咬一口而已。
她那么想,成全她,从此以后不胡思乱想,多好。
齐渊觉得,这都是小事。
咬就咬了。
听她的。
是她要求的。
可乔欢觉得自己等了很久,明明感觉夫君已经靠近她了,可是好像又退开了些。
没咬?
她心里松了口气,却更难受了。
一睁眼,眼眸就水汪汪的。
也分不清是因为刚才害怕,还是因为夫君没咬,而难过。
“一下可不行,得日日都来。”
“那是多疼的事,我舍不得。”
齐渊伸出手,贴在她脸颊上,觉得不合适,又捏了两下,柔声道。
日日?
乔欢被吓的一哆嗦。
那还是别了。
“所以夫君是因为怕我疼,才一直不让我脱你衣服,不咬我的?”
而且他说,他会心疼。
乔欢心里抗拒被咬,所以忽然就十分相信夫君说的话,一点不怀疑。
她闪动的眸子,都是那么清澈。
打算就此作罢的齐渊,却忍不住加重了力气,捏的她脸颊软肉变形。
“只是夫妻之礼,不可废。”
“要不,换你来?”
他哑着声,轻问。
脑子里却道:你可真是疯了。
嘴巴和脑子,好像不是一家的,想的和说的,不一样。
“我来?”
乔欢一脸茫然。
“若是不愿,便算了,无论怎样,你我都已是夫妻,你不必再因为这些习俗而困扰。”